们儿就不能怂。挨了打不怕,怕的是丢了血性!”
“三娃子,你也别耷拉着脑袋,这事不怪你,是人家早就瞄上咱们了,今天不下套,明天也会找别的茬。”
他这话一出,三娃子猛地抬起头,眼圈瞬间就红了,浑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冬河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陈援朝也愣了一下,他原以为堂哥至少会责怪他们几句“沉不住气”、“招惹是非”。
“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陈援朝有些疑惑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陈冬河站起身,他的个子在渐渐暗下来的院子里显得格外高大,仿佛一堵可以依靠的墙。
他踱了两步,走到院中的山梨树下,手指轻轻拂过粗糙的树皮,缓缓分析道:
“这事,摆明了是冲着我,或者说,是冲着我们和那个采购员的交易来的。”
“三娃子平时最老实,走路都怕踩死蚂蚁,怎么会无缘无故惹上乡里的混子?”
“他们故意挑他这个软柿子捏,就是算准了你援朝看不过眼,肯定会出头。”
“打了你,再放出那些狠话,无非是想让我们害怕,主动断了和采购员的联系,让他们背后的人称心如意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望向远处完全沉入黑暗的田野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劈开这浓重的夜色:
“看来,是有人不想让那个采购员顺利完成任务,拿到这批肉去安抚厂里的工人,或者去讨好领导。”
“又或者,是采购员背后那位厂长叔叔,挡了谁升官发财的路。”
“我们这是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遭了无妄之灾,被人当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,拿来敲山震虎呢!”
陈援朝听得瞪大了眼睛。
他脑子里只有“报仇雪恨”四个大字,何曾想过这一巴掌后面,竟然还能牵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?
三娃子也是若有所思,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,但眼底的忧虑并未完全消除。
他听不懂太多大道理,只知道麻烦很大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就这么算了?”陈援朝不甘心地问,拳头攥得紧紧的,“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只要你点头,我这就去村里喊人!”
“二叔、三叔,还有铁蛋、栓柱他们,招呼几十号人轻轻松松!”
“明天就堵到乡里去,找到那个黑皮,非把那狗日的屎打出来不可!看特娘的谁狠得过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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