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大小种类都有,就这般不停剥着壳,一口口不停嚼着。
“没错,没错,就是那杂种,就是他……”
他死死注视着乾元子,声声压抑般道:“所遇之蛋,皆是三黄,且吃着……有瘾!”
他忽地仰天,血丝密布眼里不受控制垂出两行清泪,忍不住吼道:“太好吃了,为何这般好吃?为何?我有瘾,我亦有瘾啊,蛋瘾,娃娃瘾,王八蛋瘾……”
晨不动一声声语无伦次吼着,且他周遭玄光弥漫。
那是属于,近乎传道者生灵之光。
似其在竭尽全力,抵御乱之道生溢散出的一抹抹道生之力,让其不受‘乱’之影响。
忽地。
晨不动吼声止住。
他盯着乾元子背影,哪怕浑身杀意澎湃如潮,依旧不敢靠近一步,且他眼神之中,一种无法形容之恐惧滋生而出,竟然转身就逃,不敢有停留丝毫。
此刻。
乾元子指尖用力,将第七山主天灵整个掀开,露出其中一根蠕动的大肠,甚至能清晰看到肠中堆积地一截截的黄白之物。
他俯下身,凑上去嗅了一鼻。
口中沙哑念叨:“一股子酸黄瓜味儿,不咋好闻,若是关三徒儿还在,倒是可以留给他吃,他不挑嘴!”
而后像是心有所感一般,朝晨不动消失方向望去,微微歪头,似疑惑,又似不解。
只是他并未多加理会。
而是再次提起柴刀,开始对第七山主开膛破肚起来,声声念,心心念:“十五徒儿啊,为师替你报仇了,你若是有下辈子啊,一定得孝顺为师,毕竟当初那荒山之中,为师是真准备带你成仙的……”
乾元子刀尖挑出一截泛着油光的脏器,那是一颗胆,而后从棺老爷腹中掏出针线,将这颗胆缝在第七山主胯下。
他动作很慢。
如一个行将就木老人般,浑浊眸里满是对往昔之追忆,说道:“你这娃胆量不错,居然自个儿跑贫道跟前来,所以啊……有‘胆’就别藏着,贫道给你挂外边,也让他人瞧瞧……”
他手中动作一顿,又是声声道:“还记得当初,十五徒儿那一手针线活儿,还是为师教给他的,那时的他,被崖上掉下的山石砸中,手差点断了,只剩一截皮连着……”
“偏偏他依旧笑得跟朵花似的,拖着断手跟着去寻仙,每日鞍前马后,想着法儿逗我这师父喜乐。”
“所以啊,就教他简单缝了那么几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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