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面三刀,人前一套人后一套?
南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许鸿坤察觉到她的异样。
南舟收回目光,暂时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:“没什么,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人。我们进去吧。”
无论如何,先确认易启航那边的情况。
*
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聂良平意识到,在感情上,程征的心已经硬如铁石,毫无余地。
既然情谊说不通,那就只剩下利益和威慑。
“好,好。”聂良平连说两个“好”字,声音发沉,“程征,你有你的坚持,我理解。但‘织补项目’不是华征一家的游戏。你坚持‘产权合作’,风险太大。我作为区里代表,必须对国有资产负责。”
他身体前倾,一字一顿,给出了最后的通牒:
“我的底线是,‘产权合作’模式,在项目中的比例,不能超过一半。其余部分,必须采取更稳妥的、多元化的处理方式,包括但不限于货币补偿、异地安置。这是通知,也是我最大的让步。你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摊牌和威胁。
程征坐在那里,背脊挺直如松。他迎着聂良平压迫感十足的目光,露出一个近乎悲凉却又无比坚毅的笑容。
他想起南舟站在台上讲述“层叠生长”时的眼神,想起余庆戏台破败的飞檐,想起那句“理想主义者看未来”。
“老领导,您知道吗?有时候我看着这个行业,看着那些曾经风光无限、如今却留下满地狼藉和债务的‘巨头’们,我就在想,如果所有的企业掌舵人,都只想着自己捞快钱,套现离场,把风险和社会责任甩给国家和普通人,我们这个社会,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庭院里在暮色中摇曳的竹影。
“这个时代,总需要一些人,去做一些看起来‘傻’的、难的事情。‘织补项目’的‘产权合作’,或许只是很小的一步。但如果连这一步都不敢迈,不去尝试探索一条更可持续、更尊重人的更新之路,那我们和那些只想捞一票就走的……许皮带之流,又有什么本质区别?”
他转过身,重新面对聂良平,眼神坚定,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光芒:
“您的一半比例,我接受。但我会用这一半,做到极致,做成样板,做成别人无法复制的标杆。我要向所有人证明,这条路,走得通,而且值得走。”
接下来的晚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