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摁在这里,意义又何在?”
聂良平的脸色沉了下去,试图用积威压住这个突然“不懂事”的晚辈。
程征却不再给他机会,他微微颔首,语气是决然:“到此为止吧。不要——欺我太甚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,推开沉重的会议室大门,步履生风地走了出去。
疾步而行,程征一边快速拨通司机的电话:“把车钥匙送到门口,你自己回去。”他等不了司机慢条斯理地绕过来,他要自己掌控方向盘。
坐进驾驶室,系上安全带,引擎发出低吼。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目的地——城投总部。
南舟还在那里,独自面对一场结果早已被预设的不公。他要去为她压阵,哪怕迟到,也要站在她身边。
车子汇入午后稠密的车流。就在一个路口,绿灯闪烁即将转黄。前车或许犹豫了一下,骤然减速。程征的注意力因为分神慢了半拍,待他猛踩刹车时,已然不及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夹杂着刺耳的金属刮擦声!
身体被安全带狠狠勒住,又重重撞回椅背。安全气囊并未弹出,但剧烈的震动让他眼前一黑。左手因为紧握方向盘和下意识的支撑动作,在撞击的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*
城投总部,在所有现实条件都对聂建仪不利的此刻,她想到了拖延,更想到了最恶毒的离间。她想看到易启航崩溃,想看到他被这份无望的付出击垮的瞬间。
易启航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,和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他早就预设过无数种可能,聂建仪的反应,也在其中。他怎么可能被这么低劣的挑拨影响?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借着被她扶住的姿势,猛地将她的手,用力按在了自己后背那片濡湿的、渗血的位置!
“唔……”剧烈的疼痛让易启航闷哼一声,身体又是一颤。但他咬紧了牙关,没有倒下。
聂建仪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按在了一片温热粘腻的液体上,那鲜明的触感和隐隐的血腥气,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尖叫出声。
就在她心神剧震、想要抽手的瞬间,易启航俯在她耳边,用最轻的声音,吐出了最狠厉、也最赤裸的讽刺:
“聂总,像你这样……重实利而轻道义、有野心却无格局的人,怎么会懂?”
他的气息微弱,却字字如刀,割开她所有的体面和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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