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定格在记忆中妻儿模糊的笑脸上。他猛地睁开眼,眼中已是一片决绝的血红。
“支雄不仁,休怪我等不义!”他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“为将士们寻条活路,也为我……寻一个念想。派人,秘密接触龙骧!但要万分小心,确认我妻儿消息是否属实!若属实……再谈其他!”
几乎在孔苌做出艰难决定的同时,龙骧军镇,镇守使府。
王栓正向胡汉汇报最新进展:“镇守使,鱼儿已经咬钩。孔苌已派出其心腹,试图通过我们故意留出的那条线,确认其家眷消息。另外,支雄那边动作频频,似乎有调动兵马,加强对孔苌部监控的迹象。”
胡汉手指敲着桌面,沉吟道:“支雄这是要动手清理门户了。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。告诉接触的人,可以‘证实’其家眷确实在龙骧,并且受到了妥善照料。同时,向孔苌开出我们的条件:只要他率部来投,龙骧必以上将之礼相待,其部众一视同仁,绝不追究前事,并保证其家眷团聚、安居乐业。”
“若他要求我们先送出其家眷呢?”王栓问。
“可以答应,但需在他表明投诚诚意之后。比如,提供支雄部的详细布防图,或者……在关键时刻,配合我军行动。”胡汉冷静地布局,“要让他明白,这是合作,是互信的开始,而非交易。”
就在龙骧与孔苌的秘密接触紧张进行之时,北方的拓跋猗卢也终于按捺不住,有了新的动作。他似乎认定龙骧与支雄的矛盾已不可调和,急于在这场可能的冲突中分一杯羹。慕容吐干再次作为使者前来,但这一次,他带来的不再是谦卑的歉意和礼物,而是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“调停”姿态。
“胡镇守使,”慕容吐干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我家大人听闻贵镇与支雄将军之间似有误会,兵戈相见,恐伤和气,更让石勒得益。大人愿居中调停,不知镇守使意下如何?”
胡汉心中冷笑,这头老狼,见有机可乘,便想以调停之名行干涉之实,甚至可能想趁机要挟,索要“龙骧金”或代田法作为报酬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淡淡道:“有劳拓跋大人挂心。然龙骧与支雄之间,乃是我汉家内部事务,不敢劳动拓跋大人大驾。些许小摩擦,我龙骧自有分寸处置。”
他直接拒绝了拓跋猗卢的“好意”,将其伸过来的爪子挡了回去。慕容吐干碰了个软钉子,脸色有些难看,却又不敢发作,只得悻悻而去。
送走慕容吐干,胡汉对张凉、赵老三等人沉声道:“拓跋猗卢也坐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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