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害他不成?可你,哀家真没有想到,只是让人在你耳边提了一嘴,你竟会背叛哀家。”郁太后无比伤心:“来人,将皇后带下去,关入偏殿,没有哀家的命令,不得踏出半步。”
两名身材粗壮的嬷嬷立刻应声上前,面无表情地就要去拉郁含韵。
“放开我。”郁含韵猛地挣扎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下子挣脱了嬷嬷的手。
她迅疾拔下绾发的一根赤金衔珠凤簪,尖锐的簪尾毫不犹豫地抵在自己白皙脆弱的脖颈上,同时,另一只手用力将一直沉默站在她身后的少年皇帝刘玚,往自己身后拉了拉,用自己单薄的身体将他挡住,能做的也只是这些了。
一直沉默着的刘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微微一怔,他没有想到皇后在如此关头,竟会毫不犹豫地以性命相胁护住他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郁太后大怒,从凤椅上站起,“把簪子放下,成何体统。”
“姑母,我不会让你一错再错的。”郁含韵道,她知道一切回不到过去了,但这些都是她最为重要的人,她不想他们出事,唯有拼死护住皇帝,让事情不至于无法挽回,姑母、父亲、乃至郁家,才可能有一线生机。
郁太后太过伤心,呵,既然如此,该弃的人就弃了,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好,好。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,那哀家就让你选。”说着,两名姒家暗卫架着浑身无力的郁家主走了出来。
郁含韵见到父亲,泪水汹涌而出:“父亲。”
此刻,刘玚张尚存稚气的脸瞬间闪过一丝锐利,他一步越到郁含韵面前,虽身量未足,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勃然而生:“太后娘娘,您把持朝政、乾纲独断尚且不够,如今竟敢公然软禁朕,更以世家族长、皇后之父相挟,您此举,与谋权篡位的逆贼,又有何异?”
“谋权篡位?”郁太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厉声道:“这九五至尊的龙椅,原本就是哀家替你争来,没有哀家为你争取,你现在还只是个被人冷落,被人欺负的可怜皇子。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在哀家面前摆天子的架子!”
郁含韵颗颗泪水落下,听到姑母这话,她就知道郁家输得彻底,皇帝的皇位,本就是先帝给的,甚至还和时家联手,目的就是为了保护皇帝的安危。
可姑母到现在却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她送给皇帝的。
刘玚脸上非但没有被激怒的羞愤,反而缓缓扯出一抹冰冷的、近乎讥诮的笑意:“太后娘娘,您错了。朕的皇位,从始至终,皆是父皇圣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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