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您向来最慈仁大度,您想怎么对我都可以,求您放过秧儿吧。”同妃拼命磕头。
时君棠冷冷看着同妃,她不参与两人的恩怨,只对着时君兰道:“皇后娘娘,你随时可以手刃仇人为两位皇子报仇。”说着将匕首递给了她。
“不要,不要,皇后娘娘,”同妃跪走到时君兰的身边,额头因为磕头已经渗了血显得楚楚可怜:“我愿代秧儿一死。”
话音刚落,同妃便起身冲向一旁的木柱,就在她要撞向木柱时,巴朵已经拦住了她。
“同妃娘娘,你害的是两条人命,就算你死了,四皇子也跑不掉的。”巴朵冷笑一声,这个同妃倒是好盘算。
“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?”同妃又跪到了时君兰的面前:“您是活菩萨,您大发慈悲放过秧儿吧,他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啊,您最为心软,肯定不忍心的。”
时君兰的目光落在一直昏睡着的四皇子刘秧身上,她报仇的时机到了,可她面对刘秧时却犹豫了。
一命还一命,天经地义。
她却下不了手,她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,竟然还没有勇气为他们报仇,连对仇人的儿子下手也不敢。
她在这个时候竟然胆怯了。
时君棠见君兰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:“君兰?”
“我不是个好母亲,”时君兰喃喃着:“我竟然生了恻隐之心,我不是个好母亲。”
“君兰?”时君棠拉住她的手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,我不是个好母亲。”时君兰一步步后退,面色越发苍白:“我不是,我无法为他们报仇。”
“大,大姑娘?”巴朵来到了时君棠的身边,犹豫地喊出了这三个字:“皇后娘娘一直只是表面装作坚强,她的性子没有变,甚至比以前更为胆小。”
这些年来,宫中都传着皇后娘娘待宫人如何严苛,其实都是她在暗中替娘娘做出决定。
同妃是早早看穿这一切的人。
巴朵又道:“这些年,娘娘一直把自己逼得很紧,没有一天不是绷着的,也因此相爷才把婢子叫回来侍候在娘娘身边,婢子知道您想做什么,但这样娘娘会疯的。”
一个性子本就天生懦弱的人,哪怕经历过像她这样的训练,也不见得一下子能做到杀伐果断。
更别说根本就没有人教皇后娘娘怎么做。
自大姑娘没了后,皇后娘娘担起了长姐的责任,看起来就像一个能担得起事的人,但只是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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