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。”少年的母亲,也就是九叔公的儿媳,疯了一般冲过去,抱住浑身是血、昏死过去的儿子,失声痛哭。
而此时去报官的两名护卫被隐在暗处的高七一剑封喉,倒在了血泊之中,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时君棠走到了九叔公面前,语气冰冷:“九叔公,这枕流居本就不是你的,而是时君棠的嫁妆。谁说她死后,嫁妆就要回归家族?”
九叔公又惊又怒,面色铁青,死死瞪着她:“你,你......”
“时家嫡系长房,尚有明琅这嫡子在世,何时轮得到你们旁支来染指?”时君棠声线一厉:“天明之前,从这里搬出去,一丝一毫的东西都不准带走。要不然......”
时君棠的目光扫过那个小孙子以及另一名小妇人怀中抱着的孩子,最后落回九叔公惨白的脸上,字字冷冽:“时家再无你这一支立足之地,老弱妇孺,概不例外。”
“你敢,你敢。”九叔公浑身颤抖,伸手指着时君棠,又转向时明琅,厉声嘶吼,“族长,她不过一介卑贱婢子,算什么东西。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辱你长辈?是章洵,是不是章洵让你这么做的?是不是?”
“九叔公,章相身为当朝宰辅,还不屑于我时家这点产业。往后,”时明琅目光落在时君棠身上,父亲说得对,长姐是最有本事的人,是能护住他和母亲阿姐的人:“时家全权由这位姑娘作主,她的意思,便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你怎么能如此无能,你......”九叔公怒骂之声戛然而止。
只因时君棠唤了声:“时康。”
时康上前一步,直接抓住了个五岁稚童。
稚童吓得哇哇大哭,连声哭喊:“娘,娘——”
“你们无耻,他才五岁啊。”九叔公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。
“五岁又如何?”时君棠神色淡漠,无半分波澜,“你教出的孩子,再过数十年,他便会如你一般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你们当年明抢暗夺之时,可曾想过今日?要我怜悯你五岁的曾孙,不觉得可笑吗?”她抬眸,轻吐二字:“时康,动手。”
“不要,我搬,我搬。”九叔公见到时康手中的剑拿起,吓得魂都要散了,再无半分说傲慢。
“家主,”高七走过来道:“就这样放他们走吗?要是这九叔公胆敢去外面生事,怎么办?”
时君棠冷厉的目光扫过这一大家子,语气平静却令人胆寒:“若是如此,一个不留。”
内眷们脸色瞬间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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