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了。
时衿看着光屏上自家亲娘在朝堂上撒泼打滚,连女帝都满脸黑线的时候,笑的非常大声。
还得是亲娘出马呀,这不就把她们一个个的都治住了。
而京城的热闹,和庄子上的清静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这天,时衿换上了一身张扬的绛红色织金锦袍。
腰束玉带,还另外挂上了一堆叮当作响的玉佩香囊,手里摇着一把题了歪歪扭扭诗句的折扇。
头发梳成时下最流行的样式,额前还特意挑出几缕,显得风骚不羁。
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和漫不经心,眼波流转间,都不用刻意模仿,原主那股子浮夸劲儿就被时衿还原了。
她身后跟着同样打扮得人模狗样的青竹,还有两个一看就不好惹的护卫。
主仆几人往街上一站,活脱脱就是“丞相家那个不成器的闺女又出来招摇了”的标准模板。
“走,先去千金阁瞧瞧新来的首饰。”
时衿用折扇敲了敲手心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路过的行人听清。
“听说这次有南海来的粉珠?本小姐倒要看看成色如何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碧禾配合地应着,努力憋住笑。
小姐当起纨绔来,可真是……惟妙惟肖。
时衿大摇大摆地在千金阁转了一圈,对掌柜捧出的各式珍宝挑三拣四。
点评得头头是道却又故意带着外行的蛮横,最后勉为其难地挑了几件最贵,但未必最适合的,扔下银票,在掌柜谄媚的恭维声中扬长而去。
接着去了最有名的酒楼醉仙居,包了最好的雅间,点了一桌子山珍海味。
每样只尝一两口,就皱眉说火候差了,味道不如从前,丢下筷子,留下一桌几乎没动的佳肴和目瞪口呆的伙计,拂袖而去。
当然,账是照结的,还得是双倍,显摆她曲大小姐不差钱。
这一番做派下来,关于“曲家小姐被情所伤后,行事越发荒唐”的流言,想必很快就会在某些圈子里传开。
不过时衿倒是不在意,正好掩盖一番她最近学习的事情。
这纨绔人设可不能崩,还挺有用呢。
既能降低某些人的戒心,也能为她偶尔的异常行为提供一个勉强的解释。
最后,她晃悠到了西市一家门面颇大的赌坊——“得意楼”门前。
这里是京城纨绔们最爱扎堆的地方之一,原主也是常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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