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量极轻,只要指甲盖大小的一撮,就能让一整个房间弥漫无形无色无味的催情气息。
而且这香有个极其霸道的特点。
那就是只要吸入过一次,往后无论相隔多久,一旦动情,就必须与当时共同吸入的人交合,否则药效不退,甚至会反噬成内伤。
且每次发作,不将对方彻底“榨干”,无法解脱。
可是她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研究出来,专门干坏事的。
如今也是派上了用场。
她挖了一小块,弹入香炉中。
炉中原本的余烬被激发,一缕极淡的,几乎无法察觉的甜香悄然弥漫开来,混入了屋内本就暧昧的空气里。
时衿拍拍手,欣赏了一眼床上愈发投入的两人,心满意足地飘出了屋子。
屋外夜风清凉,她站在槐树枝头,听着屋内隐隐传来的越发不加掩饰的声音,心情大好。
“衿衿,你这招太损了。”
时九啧啧称奇。
“往后这俩人算是彻底绑一块儿了,五皇女想甩都甩不掉。不过你不是要杀他们吗?怎么还帮他们牵红线?”
“杀他们容易。”
时衿慢悠悠道,
“可原主一家受过的苦,他们也得尝尝。让他们互相折磨,互相拖累,比一刀砍了更有意思。”
她顿了顿,似笑非笑,
“再说了,五皇女不是想争位吗?后院多个真爱,还是个心思深沉的庶子,够她喝一壶的。”
“有道理!”
时九表示佩服,
“那咱们现在回去?”
“嗯,收工。”
时衿最后看了一眼那灯火摇曳的小跨院,瞬移消失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翌日清晨,时衿是被时九亢奋的声音吵醒的。
“衿衿!衿衿!快醒醒!大瓜!超级大瓜!”
时九在她脑子里疯狂打鸣,
“范府那边出大事了!”
时衿睁开眼,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来,天色尚早。
她揉了揉额角,语气烦躁。
一大早的就惹人清梦。
“说。”
“嘿嘿嘿!”
时九清了清嗓子,开始绘声绘色地播报。
原来今早天刚蒙蒙亮,范乘轩院里的下人发现自家公子迟迟没起身,也不敢贸然敲门,只在外头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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