孬,若不是从军早上路了,你看这街坊邻居谁轻易得罪你?”
“上路?”是斩首?曹杰混颜色的吗?
幸亏自己生性谨慎。
“别管这些,大杰讲理,莫惹急他,他很好的性子,这里人都夸他不错。”
家暴呢?
于春没有多话,她接受的讯息有点超纲,家暴在这时候算个啥?
后世还有帽子叔叔和稀泥,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挣钱挣钱,有话后讲。
“正是呢。”于春一边走,一边跟娴娘询问这街市上的一些忌讳,类似护官符的护民符。
“那国子监呢,像是永兴坊那些地方可会好卖?”
“那些尊贵的人多的地方自然更好做生意,人也出得起价钱,但都需疏通关系,找到头人纳份子,别坊的人无端侵占了本坊的生计,本坊的人如何营生?”
这不就是关税吗!?
她们一路走,整个菜市街又是另一番样子,自然有一些不新鲜的剩菜,但,冬日的青菜有价无市,菘菜和萝卜也没有卖不完的。
好家伙,捡便宜的想法又落空了,只有夏天到处都是菜的时候可以尝试一下。
于春在心中的小本本里把快餐归入季节性营生。
如今她心中排行靠前的营生调了顺序。
肉夹馍,关东煮,快餐变成杂碎汤配蒸饼,再来些许泡菜,是时候去定制属于她的战车了,偷不了懒。
没出西市,于春并不当心宵禁,她从街边的熟食摊位上买了只烧鸡和蒸饼,同娴娘回家,从箱子里将那一包首饰拿出来,由娴娘挑拣。
“这些都是锡的,我算你十文一根,一共是十二根,这些铁鎏银的,我给你凑个整,算五十,一共是二十根,这三十样铜鎏金的,二百文一根,我去拿也是这个价!合七千一百二十文,我先付你一半,剩下的回头再给你!”
想必这就是娴娘为什么不直接拿货的原因了。
“这些都是用旧的,如何能同新的一个价?姐你给一半就算了。”于春考虑过自己卖,但真去摆摊,这个她未必好卖,一天若是只卖出去一两只,并不划算。
而且东西是旧的,她并没有处理的技巧。
“妹妹你太实诚了,我说这个价,就是这个价,承蒙你看得起我,也实话告诉你,我自然有法子清洗,否则我哪有那多钱买新首饰?我又有人脉,翻倍的利!”
“承姐姐的情了。”于春不再多话,从心里肯定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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