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是,真不如郁南城。
现在的河州更像是一名生了重病的病人,大街之上是萧条的,行人是近乎没有的,但有也皆面带菜色,神色畏惧。
“顾文杰占据河州才不足三月,不至于对河州祸害这么狠吧,是不是以前的河州就没好到哪儿去?”陈无忌问身边的羊铁匠。
他是个土包子,没进过河州城,但羊铁匠偶尔会来。
“以前的河州比现在繁华多了,都尉不用怀疑,这就是顾文杰干的。”羊铁匠说道,“想要一座城池繁华起来并不容易,可若要坏掉它,莫说三月,三日恐怕就已足够了。”
陈无忌头疼的揉了揉眉心,“这个千刀万剐的狗东西,真是气煞我也。陈无疑!”
“卑职在!”
陈无忌用力捏了一把眉心,“带人去找找,顾家的族人应该还在城中,找到他们,族中青壮全部给我祭天。一群混账东西养出来这么个混账玩意,搞的劳资天天要给他擦屁股,先拿他们的血洗洗地!”
“喏!”
他是真的气。
气的肺疼。
一个郁南,他和秦风熬了好几天,才终于勉强制定了休养生息的计划。
虽然城中暂时恢复了生气,可郁南一县的百姓没个三五年,绝对恢复不过来。人口更是不必再谈,若不考虑迁徙人口,再过二十年都不一定有顾文杰屠戮之前的人口数。
陈无忌这一口气还没缓过劲呢,河州又来了。
毁坏之程度,比之郁南可谓只高不低。
陈无忌就不明白了,他顾文杰占据城池是为了权势,反反复复的杀鸡取卵,他能养出来什么权势?
这孙子和蛇杖翁简直就是蝗虫、瘟疫。
“幸好城中府库还是完好的,存量也比较大。”羊铁匠说道。
“我军进攻迅速,砲车连着砸了一日半的惊天雷,把城上守军砸懵了,他们似乎都没想起来毁坏府库,并没有给我们在这件事上添麻烦。”
“府库内各类粮食、布匹,以及铁锭、牛筋等物都有大量存储。我粗略看了一眼,粮食应该足够我们全军上下吃三四年了。”
陈无忌惊讶了一下,“这么多?”
“我问过了俘虏,大部分是新近抢的。”羊铁匠说道。
陈无忌:……
“果然不出意外,他抢,看样子我还得开仓放粮才成。”
羊铁匠点头,“城中百姓早已无米下炊,就连炊具都被顾文杰派人抢走融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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