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条加蛋加肉也不贵哦!”
“刚出炉的烤红薯来一个不?又甜又糯,用的还是国家新栽培的好品种红薯,最大三斤重的一个烤红薯买下来也不过五毛钱!”
八十年的长途大客车一般可容纳五十多人,乘客们一路都是坐着的,客车停下时便已纷纷下车活动身子。
此刻听到宋沛年的吆喝声,又闻到棚子里不断传出来的食物香气,纷纷动了心思,有一就有二,陆陆续续就往棚子里走。
现如今外出打工的多半是同村一起,三五成群聚在一起,商量着要不要买一碗面,或是要不要买一个村里随便都可以烤的红薯。
“面来咯!”
杨秀秀一早就得到宋沛年的吩咐,将面碗半举,‘不经意’展示给乘客们看,最后放在司机师傅的面前,“这位师傅你先吃,车上那位师傅的面条我给他端过去。”
乘客们纷纷伸长了脖子看,见用的面碗是村里非常普遍的大瓷碗,满满一大碗,面条也是正儿八经的白面擀的,不禁动了心思。
“给我来一碗吧!”
一位身穿黑色棉服的乘客大哥说着就掏出了五毛钱递给宋沛年,又问道,“加蛋多少钱一个?”
宋沛年笑着接过钱,递给顾客一个号码牌,“水煮蛋和煎蛋都是一毛一个。”
大城市的八分钱一个,顾客沉思一瞬,还是重新递给了宋沛年一毛钱,“给我加一个煎蛋。”
“好咧!你先找个位置坐,一会儿面好了叫号,麻烦你应一声。”
刚刚接过这个乘客的钱,宋沛年面前又围了几位乘客,几乎都是要素面的,很少有要加蛋或是加肉的。
一路长途跋涉,路上也没有热水喝,好不容易喝上了服务站免费提供的热水,但是见其他乘客一脸满足地吃着面,难免心痒痒。
一位穿着一身红棉袄红棉裤的年轻姑娘扯了扯身旁年轻男人的袖子,“斌子,我也想吃面。”
斌子啃着手上的冷馒头,闻言有些不舍,城里的面也是五毛钱一碗,但是他在城里都舍不得花五毛钱吃一碗面,更不要提在回家的路上了。
有心想要劝身旁的媳妇儿忍一忍,忍到回家再吃。
可侧眸见他媳妇儿眼巴巴盯着别人吃面,心下又有些不忍,但也舍不得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,直到吃面的司机一声吆喝打破他的犹豫——
“要吃面的赶紧啊!马上就要上车出发了!”
年轻姑娘见斌子不说话,赌气似得啃了啃手上的冷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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