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自小住横塘。塘花并蒂羞顾影,无须镜中照新妆。”
他这诗有意思。简直太贴切了!闻者无不会心而笑。有人起哄要再来一首才能过关,但是里面地谷儿、穗儿已经等不及,叫人把门给开了。
接下来新人登彩车,离开宅院去菁芜山庄。到门外梅家下人拦路,柳家以酒食等物打赏。这才能进去,彩车一直行到山庄庭院中。谷儿、穗儿一人手持一扇下车,用扇子挡住脸,足不沾地。并肩走过毯子,跨过门槛上地马鞍进入喜堂。
在唐代,新娘子不披红盖头,而是用一把扇子挡住脸,进屋后新郎还要吟一首“却扇诗”,新娘才能放下扇子露出面目,然后拜堂成亲。闲话少述,热热闹闹的仪式过去了。终于迎来了洞房花烛。不知是新郎期待已久,还是一对新娘期待地更久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梅振衣搂着一对佳人温润地身体,初为人妇的缠绵刚刚过去,梅振衣也是极尽怜惜。谷儿在他怀中也没睡着,喃喃道:“少爷,我不是做梦吧?”
梅振衣在她胸前某点凸起处轻轻拨弄了一下:“你说呢?”
谷儿哼了一声身体一颤,酥软如棉。那边穗儿似有感应。也娇哼一声。梅振衣道:“穗儿,你也没睡着?”
穗儿弱声道:“眯着眼睛不敢闭。我和姐姐一样怕这是一场梦,等闭眼再睁开少爷就不见了。”
梅振衣:“你把眼睛闭上,再睁开试试?天长地久,不在于此时之欢。”
穗儿紧紧搂住他的胳膊:“少爷的话,穗儿不是很懂,但往后只会好好伺候少爷。”
梅振衣笑了,一边笑一边动手:“伺候?就让我来伺候我的……”房中羞色,不必多述。
第二天起床,按规矩应该向公婆请安,而菁芜山庄内不必如此了。梳妆已毕,弟弟梅振庭与与妹妹梅素节来向新嫂子问安,梅振衣看着弟弟欲言又止的眼神,也有些不忍心。算了,就看弟弟、妹妹的面子吧,梅振衣带着谷儿、穗儿来到后院,按仪式给裴玉娥请安。
钟离权昨天喝完喜酒就不见了,他老人家来去从不打招呼,十有**又回太牢峰了。
婚后谷儿、穗儿的身份就变了,成了梅家地谷儿夫人与穗儿夫人。少爷还是常住齐云观,前文说过,玉真公主揽了一件事,主动要求为梅振衣布置将来的“新房”,等到了齐云观一看,梅振衣有些哭笑不得,同时也感叹玉真用心良苦。
玉真怎么布置的?其实她什么都没布置,就是将梅振衣的卧房还给他而已,那个内外套间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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