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好的灵药,也是给人服用,我是为人而来。……玉真,不要再叫我梅公子……。”那支笔还在纸上写字,但是玉真没有看见,她的眼神已经在梅振衣的脸上移不开了。
字写完了,那支笔轻轻落在一旁。梅振衣已经将玉真横抱在怀前。就似揽着一缕云霞,飘然走出了书房,来到后花园公主的闺房中……
楚楚动人的眼神,欲醉将迎的娇喘,来自梅郎怀中的佳人玉真。她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中地缠绵正是她最**的期盼,美梦醒来仍是美梦,她正酥软在梅郎的**的怀中。腿腹间有一丝痛楚感。这痛楚也让她觉得是幸福。
窗外已是夕阳西下。霞光映入绣帘,玉真想起自己中午所作的那首诗。后面四句正是此时地情景,但心境已完全不同,只需改动一个字——艳影余霞沁,酡颜夕照烘。御溪流觞曲,有女婉落红。
她的脸色也娇羞如霞光,悄悄的埋在情郎的胸怀前。
梅振衣耳目聪明,不仅能听见玉真公主地呼吸与心跳,也能听见远处书房中谷儿、穗儿正在翻看玉真公主的那首诗,还有他写下的那些字迹。这两丫头一边看一边窃窃私语,还在那里掩嘴偷笑。
梅振衣以神念道:“谷儿、穗儿,玉真比你们大两岁,往后不必叫公主,也不必叫法师,在家中就叫玉真姐姐吧。”
梅振衣再次来到敬亭山已经是一个月之后,不仅安排妥当家中诸事,而且在青漪三山中静修七日,灵山心法“心如印”的境界知常如常,神气完足,身心内外俱是他所能达到的最佳状态,这才走进敬亭山来见清风。
清风好像早就知道他今日会来,就在绿雪神祠前的林间空地旁等他,还是坐在上次那张竹椅上。对此梅振衣并不意外,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,等他的不止清风一人。
竹椅还是那三张,现在却坐满了,右手是普陀道场巡山护法熊居士,左手边竟然是曾在九林禅院见过一面地中年僧人,中土禅宗六祖慧能。
空地中间放着一扇吉祥软草蒲团,梅振衣当然能认出来,这就是他亲手炼制供奉给九林禅院的三十六扇蒲团之一。
梅振衣上前一一见礼,朝熊居士拱手道:“护法居士,您怎么也会来此?”
熊居士的声音洪亮爽朗,震得身后的竹叶簌簌作响:“听说清风要对你讲故事,当年的事也有我一份,来与他一起讲。”
梅振衣又向慧能道:“大师,难道您一直在芜州未走吗?”
慧能微微一笑:“不是上次没走,而是智诜师兄将要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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