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你所愿了吗，还没哭够？”
裴樾抿了下唇，用哭得微烫的眼皮去蹭舒眠的掌心，舒眠微愣，这一行为像极了沈尧。
他是在模仿沈尧？
裴樾一下又一下的轻蹭，眼泪将她的掌心蹭得湿润。
“阿鸢，还想要……”
“实在是太、了。”
舒眠：“……”
舒眠照着男人的心口又是一脚，裴樾捉住她脚踝身体微微后仰，闷笑着道，“怎么办，被阿鸢踹也好爽。”
“……”舒眠轻叹一声，“见好就收，我饿了，午饭都没吃，你打算把我活活饿死？”
裴樾这才爬起身，“你等一会儿，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舒眠语调慢悠悠的。
“你确定？这里位置这么偏僻，你确定珍肴斋的饭菜能送过来？”
裴樾身形一僵，“阿鸢，你知道了？什么时候的事……是不是裴霖那小子跟你告的密？”
“没有谁告密，”舒眠失笑，“就你那厨艺，要说练个几回就能出师，谁信？”
“噢。”裴樾还是起了身，“这里确实不方便点外卖，阿鸢忍耐一下，再吃顿我做的吧。”
舒眠跟着裴樾一道下了楼，裴樾进了厨房开始了一场盛大的“交响乐”，舒眠则坐在大厅看综艺。
饭菜陆续上桌，在裴樾满怀期待的目光下，舒眠丝毫不给面子的评价道：“难吃。”
裴樾抿着唇站起身，舒眠看他，“你干嘛？”
“你不是说难吃？我拿去倒了，让人送点食物过来。”
“不用，难吃又不是不能吃，凑合着吃点，看着我做什么？坐下，浪费食物可耻。”
吃着饭，两人一起把剩下半集的综艺看完了。
饭后，舒眠绕着大厅消了会儿食便打算去洗澡，拿着裴樾给她提前准备的睡衣，浴室的门还没带上，裴樾便跟着一起钻了进来。
再之后的事，舒眠就有些记不清了。
只依稀记得，雾气蒸腾，半透明的玻璃门上掌印印了一个又一个。
*
“阿鸢，阿鸢。”
“干嘛啊？”舒眠皱了下眉，她还没睡饱。
裴樾亲了下她的额头，“我有事需要临时出去一趟，早餐已经做好了，你起来随时可以吃。”
“晚点沈尧会过来接你。”
舒眠压根没听进去，只伸手把人往外推了推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吵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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