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个玩意,这会儿红着耳朵,轻轻地扯了扯安安宁宁,“别问了,别问了,大人说的话小孩子别打听。”
安安不由小嘴巴一扁,有些委屈,“我就问问嘛!”
乔星月看着娃们,目光不由注定到致远红着的耳朵,他们谢家的男人是遇到害羞的时候,都会红耳朵?
这是家族遗传?
想起在山唐镇刚遇到谢中铭,他那个地方受了伤,要给他缝针做手术,要脱他裤子的时候,谢中铭的耳朵也是和致远一样,红透了,像煮熟的虾子似的。
那仿佛就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。
命运偏偏用这样的方式,把她和谢中铭绑在一起,可一转眼,谢中铭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,现在是啥情况还不知道,她心里担忧着谢中铭:中铭,你说了我怀这一胎,要陪在我身边好好照顾我坐月子,你可不能食言。
虽是知道接下来的大方向和国家政策,但是保不齐会出啥意外,弄出个冤案来。
别见这大半个月乔星月像个主心骨一样,在团结大队引领着大家伙,把小日子过得好好的,可是她心里也有怕的时候。
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,这会儿胃里的酸水都吐完了,她赶紧去拿了旁边的铁锹,想把吐出来的东西用土给埋起来,否则等明天太阳一升起来,这股子恶臭味大老远的就能飘过来。
沈丽萍拿着煤油灯跟着她走了几步,见她握住铁锹,忙把铁锹抢过去递给致远,“致远,去,把你四婶吐的那块地儿,用土埋起来。”
说着,又对乔星月说,“走,星月,我们去洗洗手,赶紧回去接着吃。”
“你咱净吩咐致远干活。我铲几铲子的事就埋了,也不累人。”
致远已经接过铲子,铲了一铲土往上面埋,一边埋,一边笑着望来,“四婶婶,我也不累的。我是家里的老大,就该多替你们分担些。”
煤油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曳。
微弱的灯光映着乔星月欣慰的笑容,“大嫂,等以后致远长大了娶媳妇,肯定又是一个疼媳妇的好男人。”
这谢家的四个男娃,个个都在爷爷和父亲的言传身教中,日日月月年年受耳濡目染,长大了肯定也会像爷爷和父亲一样体贴细心。
桌上的其余人,见乔星月跑出牛棚到后院呕吐,都下了桌,开始你一句,我一句关心着。
那桌子是前些天,乔星月和大家一起半夜四点上山砍的树,再借了村长家的锯子、刨刀、凿子、墨斗、角尺、锉刀、木楔,自己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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