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到了秦淮仁的身边,忧心忡忡地看着他,语气急促地说道:“哎呀,怎么是这两个人啊!张东,咱们惹不起他们的。我跟你说啊,他们两个人的事情,咱们还是少管为妙,最好是敬而远之。他们什么背景,你又不是不知道啊。人家两个人,有钱有势,在这地方根基深厚,还有强硬的靠山呢,就连上面的知府大人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。再说了,你又不是真官,咱们是冒牌的,这个县令之位来得多么不容易,咱们自己心里清楚,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把自己给搭进去啊,咱们惹不起就躲着他!”
陈盈一着急,又把真话吐露出来了,这嘴巴真是管不住,慌不择言的。说完之后,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捂住嘴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生怕秦淮仁责怪她。
秦淮仁听到“冒牌”两个字,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僵,但随即又被愤怒所取代,他猛地抬起头,看着陈盈,语气激动地说道:“什么,你的意思是,让我放任不管,眼睁睁看着他们为非作歹,看着无辜的人被他们冤枉?哼,这样的事情,我做不到!我就得忍着吗?就这么一直忍着,让他们横行无忌,让他们这么践踏国法,欺负好人吗?那我这个县令当得还有什么意义?还不如回家继续当我的穷书生呢!当官竟然这么窝囊,我还不如不当官。”
秦淮仁越说越气愤,情绪也越来越激动,甚至还重重地拍了一巴掌餐桌,震得桌子上的盘碗都发出了清脆的响声,汤汁也溅了出来。
再怎么说,秦淮仁现在也是个县令,他实在是无法接受陈盈的说法,在他看来,不管自己的这个县令是怎么来的,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,就应该为百姓做主,维护公道,不能因为对方势力强大就退缩,就放任恶人胡作非为。
“哎呦,你啊,你着什么急啊!”
陈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扶住桌子,生怕盘子掉在地上摔碎了。
她看着秦淮仁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焦急,好声好气地劝说道:“我跟你说啊,就算你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,咱们也不能鸡蛋去碰石头啊。咱们几斤几两,自己心里有数,怎么可能斗得过王贺民和他的老婆子呢?人家势力多大,背景和靠山多稳固啊,咱们跟他们斗,简直就是以卵击石,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咱们自己。到时候,不仅救不了别人,还会把咱们自己一家子都搭进去,得不偿失啊!你啊,也知道的,遇到不好惹的主,那只能忍着。”
陈盈说完,眼神中满是担忧,更是怕秦淮仁一时冲动得罪了王贺民一家子。
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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