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拿一伙行踪不定、下手凶狠的贼寇,实在是杯水车薪,难如登天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王贺民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羡慕和恳求,仿佛真的是低头认怂了。
“但是,我听说啊,你的家丁就不下五十个人,而且个个都是身强力壮、身手利落的好手,平日里训练有素,比起我那几个衙役,实在是强太多了。跟我们县衙比起来,你真是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实力雄厚。所以我才斗胆上门,想请你伸出援手,抽调一些家丁,帮我们一同巡查县城,捉拿贼寇,等抓住贼人之后,我定然会禀明朝廷,为你请功,也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。”
现在的秦淮仁,刻意放低了姿态,语气诚恳,字字句句都带着恳求,仿佛真的是走投无路,才不得不来求王贺民帮忙。
王贺民听完,脸上露出几分嗤笑,眼神里满是嘲讽和玩味,语气带着几分挖苦。
“呵呵,就这事啊。你倒是有本事啊,出了事情了,搞不定了,才想起找我来了,早干什么去了?张东啊,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?刚上任的时候,还处处跟我划清界限,一副刚正不阿、无所不能的样子,怎么,现在遇到点麻烦,就撑不住了,来找我求助了?你不是挺有能力的吗?怎么连一伙贼寇都搞不定,还要来求我这个乡野村夫帮忙?”
秦淮仁明知道这是王贺民故意挖苦自己,故意拿话挤兑自己,想让自己难堪,想让自己放下身段,俯首称臣。
尽管秦淮仁心中憋着一股气,却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认栽。
他清楚,现在的自己,有求于王贺民,根本没有资格反驳,也不能反驳。
若是此刻与王贺民争执起来,不仅得不到王贺民的帮助,反而会把关系闹僵,到时候县城里的治安越来越差,百姓怨声载道,倒霉的还是他这个县令。
秦淮仁也很清楚,王贺民不用帮忙,不捣乱就很好了。
于是,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甘,脸上露出几分羞愧和无奈的神色,微微低下头,语气带着几分隐忍。
秦淮仁抬手抹了把额角沁出的薄汗,语气里满是谦卑与无奈,连连摆手。
满脸写着无奈,说道:“哎呀,王大官人啊,你就别挖苦我了,我根本就不行的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刚来这当官,人不生地不熟,连底下人谁靠谱、哪家的根基深都没摸清呢!再说了,我这个县衙里人手不足,能干的就那么几个老差役,剩下的不是新人就是混日子的,根本顶不上用。钱就更别提了,府里拨下的粮饷本就微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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