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昱涵听到秦淮仁的怒吼,也走了过来,他心里的怒火也被点燃了,气着对秦淮仁又补充了起来,前任贪官和王贺民的种种劣根。
这一次王昱涵是彻底放下了自己的情绪,很平和地跟秦淮仁对话。
“银凤说的全都是真的,没有一句假话,前一任县令就是跟王贺民串通一气,就是靠着欺压百姓、搜刮民脂民膏发家致富的。那时候,他们还设立了一个修水渠的名目,到处宣传说,修水渠是为了百姓,是为了防止洪水泛滥,让百姓们的良田能有好收成,然后就借着修水渠的名义,向百姓们大肆搜刮钱财,不管是有钱的商户,还是没钱的农户,都要缴纳高额的钱财,要是不交,就会被他们的恶奴殴打,就会被抄家,不少百姓因为交不出钱财,被打得头破血流,甚至被活活打死。”
王昱涵觉得很可笑,直接甩了下手,把自己都气笑了,继续跟着秦淮仁诉说。
“那水渠就修了个表面,就在往西十里地的位置,你要是有空去看看,就知道有多可笑,有多可恶,那根本就不能算是水渠,只是挖了一条浅浅的土沟,连水都存不住,更别说防止洪水泛滥了。那时候呢,刚开工修了两天,就给停工不干了,他们把搜刮来的钱财,全都私分了,全都装进了自己的腰包里,根本不在乎百姓的死活,根本不在乎那些良田会不会被洪水淹没,根本不在乎百姓们能不能有好收成。”
秦淮仁听着来气,随口一问:“那么,后来是不是真的发洪水了?”
“对,当年就爆发了洪水,方圆百里的良田都被洪水淹没了,庄稼颗粒无收,不少百姓因为洪水,失去了家园,失去了亲人,只能沿街乞讨,只能背井离乡,可王贺民和那个狗官,却躲在自己的宅院里,吃香的喝辣的,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,甚至还嘲笑百姓们活该。这就是王贺民和那个狗官干的事情,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为民办事,到最后,他们还来一个狗咬狗,因为分赃不均反目成仇,真是可恶至极,真是罪该万死!”
秦淮仁听着王昱涵的话,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,他在原地不停地踱步转悠了起来,脚步越来越快,眉头紧紧皱起,脸色越来越难看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。
“岂有此理,真是岂有此理!太可恶了,太可恨了!他们简直就是丧尽天良,简直就是猪狗不如!竟然拿着百姓的性命开玩笑,竟然借着为民办事的名义,搜刮民脂民膏,竟然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受苦受难,却不管不问,这样的贪官,这样的恶霸,就应该千刀万剐,就应该不得好死!”
秦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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