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心。
这半年,她眼睁睁看着沈栀从一个被人嘲笑的痴情种,变成了人人艳羡的柴家少奶奶预备役。甚至因为她的不离不弃,连柴均柯的家人都接受了她。
沈栀身上穿的那条高定礼服,是该品牌这一季的秀场压轴款,全世界就那一条。
上辈子,这条裙子直到很久以后才出现在一位影后的身上。
现在却穿在沈栀身上。
艾佳沁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。
她今天特意选了一条白色的长裙,妆容也化得清透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她有底牌。
她是重生的。
她知道未来两年的股市走向,知道哪块地皮会暴涨,知道下一个独角兽企业是谁。
这些信息,是沈栀那个花瓶女人绝对没有的财富。
在这个名利场里,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。
柴均柯是商人,而且是个刚刚从破产边缘爬回来的商人,他比谁都清楚钱的重要性。
只要自己展现出足够的价值,就不信他不动心。
只要能搭上柴均柯这条线,哪怕只是个合作伙伴,她也有信心慢慢把他抢过来。
看着柴均柯往露台那边走去,艾佳沁知道,机会来了。
露台的风有些大。
柴均柯刚摸出烟盒,想了想沈栀闻到烟味时皱鼻子嫌弃的样,又烦躁地塞了回去。
“柴少。”
一道轻柔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柴均柯没回头,双手撑在栏杆上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,语气冷淡:“要是来谈生意的,找我秘书。”
“我不谈生意。”
艾佳沁走上前,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,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很优美,“我是来给柴少送钱的。”
柴均柯终于转过身。
他靠在栏杆上,上下打量了艾佳沁一眼。
“送钱?”他嗤笑一声,“怎么,你要把自己卖给我?不好意思,我有洁癖,不要垃圾。”
艾佳沁脸上的表情差点裂开。
她强忍着羞耻和怒火,维持着得体的微笑:“柴少真会开玩笑。我说的是,我知道几个必赚的项目。比如城南那块烂尾地,下个月政府会有新的规划文件下来;还有最近势头很猛的那只科技股,建议柴少赶紧抛,那是虚假繁荣,月底就会爆雷。”
她一口气说了几个关键信息。
这是她上辈子记得最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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