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,抬手碰了碰肿起来的嘴角,嘶了一声。
徐意迟仰着头,喉结滚动,闭着眼平复呼吸,额头上一道血痕缓缓渗出血珠。
沉默在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的空气里发酵。
半晌,叶小雨先开口,声音沙哑:“停战。”
徐意迟没睁眼,“嗯”了一声。
又过了一会儿,叶小雨撑着墙站起来,腿有点抖。
他走到徐意迟办公桌边,从乱七八糟的文件下面扒拉出一瓶没开的威士忌,又找到两个还算干净的杯子。
他拿着酒和杯子走回来,递给徐意迟一个杯子,自己拧开瓶盖,倒了半杯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液体辛辣,灼烧着喉咙和胃。
徐意迟睁开眼,接过杯子,也倒了酒,一口喝干。
晚上,束城某家隐蔽的酒吧角落里,两个脸上挂彩、气质迥异但脸蛋出色的男人,喝得烂醉。
理智和敌意被酒精泡得发软、溶解。
叶小雨趴在桌子上,手指戳着杯壁,含混不清地抱怨:“她欢我十年……说分就分,说不要我就不要……苏静也,你个狠心的女人。”
徐意迟靠在卡座里,领带扯松了,眼神涣散,跟着点头附和:“我陪了她十年……她说消失就消失……断崖式分手……渣女。”
“就是!”叶小雨用力拍了下桌子,引来旁边几桌侧目,他毫不在意,举起酒杯,“来!破碎哥,干杯!”
两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酒液晃出来,洒在手上。
两个男人红着眼眶,勾肩搭背,像一对难兄难弟,你一句我一句地控诉着同一个女人的“罪行”。
把积压的委屈、不解、愤怒,借着酒劲倒了个干净。
那一刻,男人完美的共情了男人。
凌晨两点,酒吧打烊。
两人被服务生半请半扶地弄到街边。
初冬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,猛地一吹,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叶小雨扶着电线杆干呕了几下,没吐出什么。
徐意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用力搓了把脸。
酒醒了,刚才那点脆弱的友谊瞬间蒸发。
叶小雨直起身,看了眼旁边同样狼狈的徐意迟,眼神里重新带上了敌意。
他整理了下皱巴巴的外套,没说话。
徐意迟也站直了,将领带彻底扯下来塞进口袋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两人互相白了一眼,动作几乎同步地摸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