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简单明了的计划呢……”
“若那位王家家主在我等成事后,对我二人下手,又当如何?”
姜老供奉发问道。
邢峰笑了笑:“那位王家主与蜀王府有杀子之仇,明日我们杀姜千霜,他心中必畅快淋漓。
就算他象征性地阻拦我二人,你我留一人应付他,陪他演演戏便是,另一人去助红酥,斩杀杨零柳乱。”
“邢庄主算计入微,佩服,佩服。”
姜老供奉大笑着拱手道。
邢峰端起酒碗,道:
“一切谋划,越繁琐越是容易出事。
到了我们这个层次,算计来算计去,真正的厮杀,无非是兑子而已。
拥有绝对的实力,足矣弥补一切谋划细节的不足。”
“只可惜……董教主未能亲自前来,参与此桩大事。”
姜老供奉遗憾地摇摇头。
邢峰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“未必。”
此言一出,红酥罕见地有些惊愕,看向邢峰。
“红酥护法未必太小看了自己在董教主心中的地位。”
邢峰饮下酒水,似有感慨道:
“在董教主一无所有时,护法陪伴其身旁,熬过了那段岁月;在董教主如日中天时,护法退居幕后,为他操持教务;在太觉教崩碎,董教主隐居之后,仍是护法不离不弃,默默照顾着他。
红酥护法,你离开董教主,应有三月了。
三月时间,说长不长,可说短,却当真不断。
董教主心中如何能不牵挂,如何能不想着出来寻找你?
还望护法莫要责怪在下,在下已派人守在了庐州据点,若董教主现身,在下的人自会将我等计划向董家主全盘告知。
不过是为我们的行动加上一层保险而已,有董教主在此,此役,必然万无一失。
在我看来,董教主英雄一生,最大的成就,并非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,并非煌煌强大的太觉教,而是能有护法如此红颜,一生不离不弃。”
红酥静静听着,面纱下的眼神直直看向了邢峰。
“邢庄主为真男子,有大魄力,为高家小姐愿抛弃而今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。
而妾身于教主,和高家小姐于邢庄主不同。
妾身只是区区婢女,如何敢言在教主心中地位?
邢庄主安排的后手,恐怕要落在空处了。”
邢峰只是笑了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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