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。
他们又不是神仙,这那么长时间一口水都混不上,谁也受不了啊。
“老混蛋,你他娘有种就渴死爷爷们,看你怎么跟皇帝老儿交差!”
又是一个老头叫嚷起来,声音明显地有些干涩。
身形干瘦的老吴被群情激愤的老家伙们吵醒了,一只手撑着桌沿,另一只手扶着脑袋,酒喝的太多,也没喝水,双目血丝遍布。
“滚。”
老吴的声音很轻,但这一个字,便让这群老家伙们再不敢作声。
他咳嗽了两下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老吴从来不会拿真气排出酒气,对他来说,酒就是命。
某个混小子倒是每隔三日都遣人送来一坛好酒,风雨无阻,已形成了固定的规矩,估计是他去蜀地之前给山字号下的命令。
可老吴从来都没动过那些酒,直到现在,已经堆满了一个大仓库。
他就是喜欢喝这个烧刀子,够烈,够劲,是蜀王府蒸馏酒小作坊最一开始制作出的产品。
老吴看了看破旧桌前昨日的残羹剩饭,伸手抓起一片牛肉,往嘴里塞去,咀嚼着。
声音不重不轻,但在空旷的最底层牢狱中,显得如此清晰。
牢房中的老家伙们又忍不住了,但气焰小了很多。
“醒了就喝些水,也分给老子们一点。”
“喝狗屁。”
老吴吃着牛肉,嘴里含糊不清。
“你这老狗,心里不痛快,拿俺们撒什么气!”
有个在这住了二十年的家伙,叫老海,嘟囔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心里不痛快的?”
有牢房囚犯问道。
“这不废话吗,要不然,他能莫名其妙喝那么多,闷上一天不说话?”
老海大声道:
“老吴头,怎么那么久没见那女娃娃了!”
牢房中,瞬间一静,他们都猜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。
老吴咽下了牛肉,抬起了头,冰冷的目光向喊话那人的牢房投去。
又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某间牢房响起,带着压抑的怒火:
“老海,你想死直说,别牵连我们。”
老海大笑两声:
“怎么着,你们以为那女娃娃出事了?
姜娃子是老子们看到大的,她什么本事,我们能不清楚?
且放心吧,若是姜娃子出了事,老吴还有心思在这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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