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手指动了动。
装晕啊。
老太太挺会玩的呀,这么折腾后辈。
李氏的额头,着急地卷成了麻花,她老人家倒悠闲地逗弄后辈。
“闫太医,怎么样了?”南荣仲瑜焦急地问。
闫太医轻叹:“老夫人是肝气上逆,痰气交阻,壅塞清窍,遂致不省人事。”
郑绮:“那便是气机逆乱性厥证了。”
闫太医颔首。
身旁的南荣仲瑜担忧地问,“可严重?”
郑绮解释道:“厥证有虚实之分,实者易治,虚者难治,老夫人面色苍白,四肢厥冷,这是虚证无疑。”
李氏听到难治二字,顿时慌了神,连忙哭道,“都是我不好啊,我不该和她老夫人争执的,是我害了老夫人啊。”
“母亲,儿媳知错了,您老人家别死啊。”李氏哭着扑到吴老太太床前,泣不成声。
“您是我们家主心骨,顶梁柱,您死了,我们可怎么办啊?”
吴老太太的手指气得微抖,薄被下的胸膛气血翻涌。
看李氏惊慌失措的样子,郑绮柔声安慰,“舅母,您别担心,这病症也是有办法治的。只要疏肝降逆,调气开窍,针刺太冲、合谷、百会,补气回阳,醒神开窍就好。”
闫太医闻言忙说,“下官不擅长针灸科,不敢贸然给老夫人施针。”
“闫太医谦虚了。”郑绮对南荣仲瑜说,“殿下,臣妾的医术是为润堂学的,臣妾也治过不少气晕的病人,很有把握治好老夫人,让臣妾试一试吧。”
南荣仲瑜点头。
郑绮拿过闫太医的药箱,取出银针,坐到老太太床边,捏着银针,正要施针,老太太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郑绮笑说:“老夫人这不就醒了,都不需要施针、吃药。”
吴老太太怒喝,“放肆,下九流的医术也配扎老身。”
郑绮挑眉反讽:“自是不配的,我的医术,只看老百姓,不看下九流。”
吴老太太气得一噎。
南荣仲瑜看着老太太,淡淡道:“老太太,挺能装啊!”
李氏也不哭了,擦干眼泪,站起来,“老太太身子骨硬朗,没病没灾,挺好的。”
帕子被他搅成一团,吴老太太真是能装,捉弄她和这些后辈。
“既然外祖母没事了,我们就回去了。”南荣仲瑜扶起他的王妃。
吴老太太忽然捂着心口,痛苦大声说:“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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