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,是再没什么可失去的。
后者,是什么都不怕会失去。
祈愿就在这两种极端中反复拉扯过。
此刻,她看着林浣生,心中却感慨无数。
她问:“小林,你会害怕吗?”
而回应她的,是林浣生短暂的沉默,沉默过后,林浣生坚定又缓慢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他的孩子,而他是我的父亲,我们就像两条交叉的直线,早晚会错开。”
“他爱我,可他有他更爱,更愿意去付出的人和事,我也一样。”
林浣生送祈愿到门口,等车过来的时候,他轻声陈述,仿佛在讲一个没什么波澜的故事。
“从我有记忆开始,我父亲就不常回家,逢年过节,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,他偶尔会回来看看,但又经常会看着腕表,卡着时间匆促离开。”
“妈妈很疼爱我,她想弥补父亲不能给我的爱和陪伴,而我也确实从小衣食无忧。”
林浣生的手缓缓抬起,抚上栅栏的木纹顶,他在顺着木头的痕迹描摹。
“我很小的时候,只是知道家里很有钱,爸爸虽然很忙,但他没有在金钱和教育上委屈我。”
“后来我知道,我的父亲是给人做管家的,说难听点,就像别人家里的奴隶,别人的家臣,一切都要以主人家为主。”
“我也埋怨过,偷偷觉得丢脸过,更大的时候,也羡慕过。”
“有才者自视甚高,我自诩聪明,我相信自己的能力,也年少轻狂过,我也想到那山的最高处去看看。”
祈愿从来没听林浣生说过这些。
他从前在祈愿面前,虽说也会有一些自己的性格显现,但在工作时间,他多数还是毕恭毕敬,细心温和的。
如今被他摊开来讲,祈愿才透过他的视角,看到不同的的林管家,和曾经没有出现在她世界里的小林。
“但是后来,我知道想上山就要披荆斩棘,路上到处都是陷阱,或许我是天才,但在这个世上天才太多了。”
“我十四岁第一次见大小姐的时候,我很感念祈家善待了我的父亲,置办房产,双国籍,还给了我家里富裕的生活。”
“但那时,我完全没想过要到祈家做下一个小管家。”
“我怀着一鸣惊人的心,十八岁时,我就已经靠着父母的给予,和自己多年参与投资的天赋,攒下了一笔对当时的我来说十分不菲的金额。”
“八百万美金,我拿着这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