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怀还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的被祈近寒按着,闻言,他还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祈近寒脸上的笑容更阴森了。
“知道?知道你就死定了。”
祈近寒正在心里琢磨,他应该怎么解决宿怀,才能不留证据不留痕迹。
幸好他回屋了也不放心,生怕这死绿茶对他妹动手动脚。
这不,正抓了个正着!
咬着的后槽牙还没松懈,不远处祈愿一声惊呼,瞬间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。
“我去!烟花开始了!”
为了这破烟花,好几个人受了半天冻,当然要好好看看是多漂亮的烟花。
只是两人抬起头,却见远处城市灯火璀璨,夜空乌漆麻黑。
两人:“?”
祈近寒瞬间被气笑了。
“烟花,哪呢?他妈的连个鸟影都没有!”
祈愿也有点尴尬。
“看错了……”
她又看了看刚才闪过亮光的远方,见仍然一片安静,祈愿才转回身来解释。
“但我刚才真的看见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下一瞬,她身后的夜空乍然燃起成片的绚烂烟花。
夜晚仿佛成了将分之时的黎明。
宿怀瞳孔微缩,无数的画面倒映进他青蓝色的眼眸,却只是凝出了几道点缀的光点。
祈愿当然也听见了声音。
她愣愣的回头,天际上连成片的烟花在她眼前凝固成绚烂的太阳花。
这一刻,万籁俱寂。
或许是等了太久,所以等到的时候才分外感动,祈愿眼眶酸涩,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听到声音,这场烟花的策划者也在祈斯年的陪伴中走了出来。
姜南晚身上披着祈斯年的大衣,她抬头瞥了一眼,终于满意的露出一抹笑。
“你曾经想过,我们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时刻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姜南晚缓缓将视线转向他。
“为什么?”
祈斯年垂眸,低声道:
“不敢。”
堕落到无药可救的疯子,如何敢奢望,幻想有人会不顾艰难险阻,心甘情愿的圈地为牢,只为了陪着他祈斯年。
让渡权力,是筹码。
缄默不言,是恐惧。
那些未曾说明的“不敢”,恰如他一声声泣血的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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