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娆觉得,世界上最难哄的人就是她爸爸鹿枫堂。
傅照野也觉得,世界上最难哄的就是他岳父鹿枫堂。
就没有比这个小气的沪市老男人更难攻略的了。
“哼,你们两个偷偷摸摸领证不说,书不要读,一个高中文凭,一个小学文盲,还偷摸生下了我,外公能不生气吗?外公都气得夜夜抱着外婆的牌位哭。”
奶团子坐在火车座位上,自己抱着奶瓶喝着,一边说一边感叹:“我外公真的太难了,你们别想哄好他了,连阿大爷爷都哄不好呢。”
鹿娆和傅照野安静如鸡。
当初回来后,鹿娆想到被丢港岛十二年的老父亲,就知道不好哄,所以两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决定先去把结婚证领了,再去港岛接老父亲。
结果。
鹿枫堂看到那个小白脸把自家宝贝女儿给拐走了,当场气晕,醒来后就要带着兄弟们阉了傅照野。
“你当老子这十二年在港岛是白混的?出去打听打听,现在道上谁不叫老子一声鹿爷!
“你敢动老子女儿,老子把你大卸八块!”
鹿枫堂发疯,就连阿大也跟他一个鼻孔出气。
“大小姐你这次真的过分了,我们日日盼夜夜盼,结果你被这个小白脸哄跑了?家主真的太伤心了。不对,这个小白脸他娘的到底是谁?”
鹿娆还没回答,鹿枫堂指着结婚证痛心疾首地喊:“他叫傅照野,小山岙那个黑炭大队长!”
“你这混球!”阿大火冒三丈,“你装得可真好啊,把自己搞那么黑,结果竟是个小白脸?装模作样,哄骗小姑娘,罪加一等!”
傅照野就知道,他得毁在自己这张白嫩的脸上。
“我错了。”他认错态度非常良好。
但鹿枫堂不听。
他手抖着指着傅照野,痛心疾首地说:“你个大骗子,当初我去小山岙,你是不是跟我保证过,一定帮我看好娆娆,别让他被小黄毛给拐走了!
“你倒好,自己惦记上了,你个乌龟王八蛋!”
傅照野:“……”
他真是有口难言。
当初他和鹿知青还只是纯洁的革命同志友谊呢,鹿知青的亲爹突然跑过来跟他说让他保护一下鹿娆,等将来给他一大笔报酬。
当时缺钱缺疯了的傅照野能怎么办?当然是狠狠答应啊。
“爸爸,你不是早就知道他是我娃娃亲对象了吗?”鹿娆小声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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