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传承,可能由女性守护和传递。
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它会在不同身份的人——逃兵米拉、冻毙的难民、地道中的抵抗者,甚至一个孩子——身上出现。它不是战争的符号,而是在战争碾压之下,普通民众试图守护的某种精神依托。
这个发现让阿塔尔感到一种复杂的震撼。他怀中的羊皮册、尖木棍,似乎也因此被赋予了新的意义。它们记录的,或许不是征服与毁灭,而是在征服与毁灭之下,一个顽强求生的文明的微弱脉搏。
他靠坐在也烈身边,抚摸着战马温暖的皮毛,目光再次投向浓烟滚滚的梁赞城。城内的抵抗,除了城墙上的刀剑和地下的突袭,是否也包含着这种看不见、摸不着,却更加坚韧的精神力量?
那个手握木鸟的男孩,就像一点微光,在这片被血与火染红的黑暗战场上,顽强地闪烁着。他代表着被战争洪流裹挟的无数微小生命,也代表着阿塔尔一直在追寻的、超越杀戮与征服的某种真实。
砲声又响起了一轮,巨大的石块砸在城墙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总攻的命令或许下一刻就会下达。阿塔尔握紧了手中的弓,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战争的走向,也无法拯救那座城市里所有的人。
但他或许可以,守护住这一点点微光,守护住这个男孩,以及他所代表的,那些被碾碎却未曾完全熄灭的东西。这也许,就是他在这场宏大悲剧中,所能找到的、属于自己的,微不足道却意义非凡的使命。
微光虽弱,却能刺破最深沉的黑暗。在这毁灭的风暴眼中,阿塔尔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前行的方向,哪怕那条路,布满荆棘,通向未知。
第五十四章符号的低语
梁赞城在砲石的持续轰鸣与地道突袭的余波中喘息,蒙古大军的攻势如同被冰雪暂时阻滞的洪流,酝酿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。阿塔尔所在的区域获得了短暂的休整,士兵们抓紧时间修复破损的工事,补充箭矢,吞咽着冰冷的食物。空气中弥漫着疲惫与一种引而不发的焦躁。
阿塔尔靠坐在一段被砲石震裂的木栅旁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一次次飘向营地后方的俘虏营。那个手握木鸟的男孩,如同投入他心湖的一颗石子,激起的涟漪远未平息。男孩惊恐的眼神,紧攥木鸟的小手,以及那含糊的“妈妈”和“保护”,在他脑中反复回响。
他再次拿出怀中那本羊皮册,借着阴沉的天光,手指缓缓抚过那些他无法解读的文字和那个熟悉的飞鸟符号。如果这符号真的如他所想,是一种流传于民间的守护印记,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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