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听命于我的怨鬼。”
陈勃心里咯噔一下，如果按照这样的理论来说，也许鬼城的兴起，可能在源头上，只要几个人，或者说是几只鬼就可以。
不断制造听命于上层的怨鬼，同时让那些下级怨鬼再自行发展，这样下去就会形成一个越来越稳定而庞大的金字塔集团链。
这和那些非法的传销组织，简直如出一辙，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毕竟比起传销组织的洗脑，需要部分武力干涉，强行扣留拘禁，它们这个简直就是毫无顾虑的洗脑。
反正，被怨鬼弄死了，肯定也会心生怨气。而新生成的怨鬼，基本上也没有那些陈年怨鬼的怨气浓重，自然也就没有太多反抗能力。
即便偶尔的，有些怨气冲天的，可以取代上一层怨鬼的新生儿出现，但它们想要维持自身存在，也需要不断吸取怨气。
毫无疑问，在这个庞大的怨气金字塔集团里，能够被吸收和利用的怨气也相对浓重和便捷。
想到这里，陈勃顿时觉得后背一阵冷汗，头皮也有些发麻。
“怎么样，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吧。接下来，你又要做何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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