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什么意思？
“其实，说完全不恨你，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”
似乎是看出了陈勃的疑惑，王富贵的声音，继续不紧不慢的，在身后蔓延着。
随着他的解释，陈勃也终于明白，所谓的恨不能，指的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没错，一开始，他的确很恨陈勃。不仅是因为他的死，就是因为和陈勃一起，去了那个有间浴室之后，撞邪而引发的死亡。
还有一个原因，就是因爱生恨：他并非糊涂蛋，自然知道刘滟对陈勃的喜欢，同时也知道，她之所以选择自己做男友，就是因为这样可以更接近陈勃一些。
伴随着他的死亡，那股怨恨之气也逐渐在他的魂魄里发酵着，成为一个怨鬼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只是，当刘滟、胡雯美等人的鬼魂，出现在他面前时，一切的怨恨也随之缓缓消散。
此后，叶筱雪的一番开导，更是让他茅塞顿开：自己居然会因为一股冲动，差点中了幕后黑手的奸计，化身成厉鬼杀死自己最要好的朋友。
之后，虽然他们被迫成了鬼城派遣出来的杀手，只是他们并没有对陈勃下手，而是一直都在暗处，默默观察着他。
看着他一点点成长，直到到达如今的成就，他们都很欣喜，因为陈斌终于有了一丝对抗妖邪的能力。
“其实，叶筱雪曾经，为了你暗中杀死了好几只厉鬼，现在她的处境恐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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