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间松软下来,领口滑到肩侧。
他俯身靠近,将她轻轻拢在身前,随后让她徐徐仰躺下去,石桌的微凉衬着他身上的暖意,交织成一阵轻轻的颤栗。
戴缨双手掩住脸,觉着羞怯,有一瞬间想要起身逃离,却被陆铭章止住,他的声音低得几乎陌生:“我们在这里说说话……”
“一会儿若是有人来,可怎么办?”戴缨稍稍侧起身,她那如云高堆的乌发已是半散半坠,一脸的羞情。
陆铭章戏谑道:“若是有人来,更好了。”
戴缨怔了怔,睁大眼睛,她从未想过,平日里温文持重,一派端方的他,内里竟藏着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,那并非放肆,而是内里透着邪气。
她不知该如何形容,却觉得这份陌生反而贴合她心底某种隐约的期待。
清辉的月光洒落下来,从石隙间穿过,是一道朦胧的光束,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处,山坞里响起风吹过草叶的细响,间或夹杂一丝压抑的,轻柔的呼吸。
陆铭章觉着不够,他要的不仅仅是那一瞬间的欢愉,他渴望的是更长久的温暖。
让他的心和她的心贴到一处。
他将她的一条腿放下,让她的一只脚踩在他的心口,用软底绣鞋踩踏着,都不必她用手去感知他的心跳,而是用脚尖碾着。
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脚,一点点地俯下身,俯到她的耳边,他的话语进入到她耳廓的深处。
“阿缨,你生我的气可以,哪怕打我撒气也可以,只是莫要长久气下去。”
戴缨调整着呼吸,尽量让自己的话音连续,却仍带着颤音:“为什么?”
陆铭章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中又混合了一丝喘息:“气大伤身。”
戴缨抿嘴一笑,既然他这般低下身段地讨好,她便也受用一回,他压向她,她抵着他,是拉锯也是吸引。
“妾身心里有气,伤了心,也要把爷的心狠狠地踩一踩,也要伤一伤才公平。”
她将脚下的力量加重,柔软的鞋底磨着他胸口的肌肤,陆铭章为了让她踩得过瘾,更泄愤,将身子压得更低,把心奉上,于是,她的脚在他的心口踩得越发紧实。
夜色更浓了,山坞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高,石壁上附着了一层细小的水珠。
这时,一个丫鬟从内院走出,四顾看去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厨房已备好了饭菜,家主和夫人皆回了,只是不见他二人的身影,于是出来找人,问一问要不要摆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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