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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待字闺中,她曾听教管嬷嬷说过,女儿家头一次会很痛,在她来之前,嬷嬷又叮嘱她,就是痛了,也尽力忍,莫让王爷失了兴致。
她知道,嬷嬷这样说,背后有双亲的授意。
虽说小王爷看着高大威俊,令她心颤,可他的“高大”也让她起了惧意。
她做足了受疼的准备,包袱里甚至带了涂抹的膏药,然而和她预想的不同。
没有粗蛮,没有强硬,只有让她软瘫的热度和气息,疼是有的,只是和这个疼比起来,还是欢愉和失魂更多,整个帐间都是令人心荡的热息和低喘。
她由着他支配,感受到他对她于情事上的照顾,这一夜……她没有受难。
在这一夜过后,她渐渐回转过来,元载于情事上对她的照顾源自他丰富的经验。
他太懂女人,懂女人的心,也懂女人的身。
可是就算明知其中的关窍,她也抵挡不住这一份致命的吸引,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住。
元载对他的女人们都好,只要能哄得他开心,尽心伺候好他,她们这些人要什么他给什么,从不吝啬。
而她们这些人为了他,更是明里暗里地争斗,各种手段用尽。
他并不管,只要不闹出人命,他由着她们争,由着她们斗。
而她呢,天知道她是怎么从这些人当中使尽浑身解数,争得他独一份的偏宠。
为了证实这一份偏宠,她还有意折腾出几件事情,在显而易见是她在胡闹时,他选择了对她袒护,将事情大而化小,小而化无。
把另几个姬妾气得无可奈何,只能忍气吞声,因此,她更加确信了自己在元载心里独一份的地位。
是以,当管家让她忌言,莫要拿那修建的园子开玩笑时,当时的她并不当回事。
到了晚间,一场欢爱过后,她赤着身,将脸偎在他微汗的胸口,隔着紧实的肌理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震着她的耳鼓。
“王爷,妾身今日问管家,他说那园子几年前就开始建了。”
元载一条臂膀横在额上,带着情欲消退后的餍足和倦意,闭着眼“嗯”了一声。
湘思轻笑出声:“待那园子修好了,妾身倒要进去耍耍,是用金子打造的么,修了这么久。”
她以为在她说完这句话后,他会笑着应一声,或是说“随你喜欢”,他向来如此,什么金银器物,什么华衣锦衫之类的身外之物,他满不在乎。
她们向他讨要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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