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冷。
院里的大厨房却是热热闹闹,烟囱冒着白烟,不时有人声和厨具的“哐当”声从厨房飘出。
灶上负责的三四个妇人在旁边下打手。
她们圈围着一人,那人将窄袖捋到臂弯,头发用布巾包着,很冷的天,却只穿一件薄夹袄,脸腮热红。
这年轻女子正是那位随家主一同归来的戴娘子。
他们这些下人没有对她不好奇的,长得白净,身量长挑,看起来有些娇弱貌,接触过后才知是个利索性。
“是先放这个,还是放这个?”戴缨看向自己的丫头归雁。
归雁指着其中一个装细粉的钵子:“这个,这个,放糖霜。”
这时一妇人笑着插话:“哎哟,雁儿姑娘,这枣糕原就是甜腻的,哪还能放糖霜哩,该下糯米粉才对,定个形。”
一旁给炉灶打扇的妇人说道:“夫人别听她的,她也是个不懂行的,那罗扶的枣糕我知道怎么做,这会儿该放蜜糖才对。”
对于戴缨的身份,下人皆知这位日后必是要抬起来当正头娘子的,所以都迎合着叫一声夫人。
戴缨听着周围人你一句,我一句,先放了蜜糖,再放糯米粉,然后揉面,最后又在周围人你一句我一句中,把甜糕定了形,上了锅。
之后便是照看火候。
戴缨从厨房出来,冷风一吹,打了个寒噤,赶紧将卷到臂弯处的袖子打下,快步回了屋,屋里燃着暖壁,一进去又热和了。
“一会儿甜枣糕做好了,咱们先尝尝,若是好,再给老夫人端去。”戴缨说道。
归雁应是。
娘子常在老夫人耳边说罗扶开的小食肆,又说生意如何如何好,吃食如何如何受学子们喜欢。
老夫人听着来趣,就说几时做一道菜式叫她尝尝。
娘子满口应下,结果阿左哥被大人叫走了,她自己又做不出来,在厨房鼓捣了两日,还没做出个初形,要么就是样子有了,味道不对,要么就是样子和味道皆不对。
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,做出来的不像个东西。
戴缨坐到窗榻上,喝了一口热茶,叹了道:“你不是一直给阿左打下手,怎么也不知道?”
归雁脸上一红,叽哝道:“只负责打下手……”
“还负责吃。”戴缨补了一句,每回去厨房,这丫头嘴里包得都有东西,陈左也是,做什么吃食都要给她留一份。
说着往归雁面上看了一眼,原该小巧尖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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