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他们回那边院子。”陆铭川对陆铭章说道。
陆铭章“嗯”了一声,待三人走后,看向不远处的戴缨,无奈道:“你也过来。”
她心里一跳,腾挪步子,挨挨蹭蹭地走了过去,有些不敢看他,只是把眼垂着。
接着一片影罩过来,他拂起衣袖替她掸开头上的雪,声音低低传来:“今儿才知,原来归了家,我得守夫人的规矩。”
戴缨刚想张嘴解释,陆铭章截断,声音里带着愠意:“回屋,把湿衣换了,这样冷的天,不可顽笑。”
她只得老实地跟着他一前一后回了正屋。
屋里燃着暖壁,一整个屋室暖烘烘,一进去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,身上未完全化掉的冰渣没一会儿彻底化成了寒津津的水。
陆铭章让人进屋伺候,七月和归雁一个招呼丫鬟们备热水,一个带人去里间替戴缨除下湿衣,松散发髻,过了一会儿,沐室的热水备好,又簇着去了沐间。
沐洗过后,她走出来,见他坐在桌边,他抬眼看了她一下,然后招手让她坐到跟前。
“再不可这么闹了。”
她将手伸出,说道:“大人用胸口给我渥渥,还冷着哩!”
陆铭章以为她说俏皮话,谁知一碰她的手才发现真是冷的,于是又让人熬了姜汤驱寒。
她舀着汤汁,一面喝一面问:“那位钦差使臣走了?”
“嗯,走了。”
她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口,又道:“就这么走了,只怕皇帝不会轻易罢手。”
陆铭章未明言抗旨,可他的行径就是,待那位宫监回了皇宫,麻烦还在后头……
他看着她,说道:“萧岩会再想办法让我赴京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在她问过这句话后,他脸上闪过一抹郁色,之后没有做出回答,而是催她喝姜汤。
纵使他不说,她心里也清楚,他那一抹郁色为了什么,为了留于京中的陆家人,还有陆婉儿。
她猜,他一定早早派人去过海城,打算将陆婉儿和谢容接来,只是晚了一步,又或许这二人早就离了海城,调回了京都。
总之没接到人。
她假作不知,继续喝着碗里的姜汤,她很想告诉他。
自己不喜欢陆婉儿,不仅不喜欢,带着恨,她二人是结了仇的。
可这个“仇”她要怎么告诉他?说,大人,我是死过一回的,现在我又活了,并且前一世我是被你女儿害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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