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硬着头皮回道。
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那双仿佛蕴着江南烟雨的眸子,在我脸上缓缓扫过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,只有假山下的流水潺潺,和锦鲤偶尔摆尾的轻响。
然后,她忽然轻轻一歪头,像是做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。
抬起那只握着碧青酒壶的手,用壶嘴随意地朝我的方向点了点:
“杀了吧。”
好一句轻描淡写的“杀了吧”。
就好像,杀一只鸡那么轻松。
我是个人,不是路边的杂草!
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,花姐的眼神倏然变了。
她手指微动,那柄细长的绣花刀在她掌心转了个圈,寒光一闪。
我见过她的身手。
真要生死相搏,我这条命就算不交代在这里,也得被她活活剐下一层皮。
在她身形将动未动的刹那,我几乎是吼了出来:
“我们有仇吗?”
“没。”
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她那只系着红绳,白得晃眼的手腕,又开始慢悠悠地摇晃。
碧青的酒壶在空中划着弧线,红绳与瓷色相映,有种诡异的美感。
“不过,”她语调一转,“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。你去,把林清池杀了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不知是该苦笑还是冷笑。
荒谬,太荒谬了。
“你长得这么……”
我顿了顿,把“漂亮”咽了回去,换了个词:“体面,怎么心肠这么黑呢?动不动杀这个剐那个……现在什么年月了?法治社会!就连我们那山沟沟里最没见识的老汉,都知道杀人偿命!”
“咻——!”
我最后一个字尾音还没落,眼前一花。
不是花姐。
是那个一直看似微醺、摇摇晃晃的女人。
她像是瞬间撕破了那层慵懒的伪装,一步便跨到了我面前。
近在咫尺,快得只剩下残影和扑面而来的冷冽气息。
哪里还有半点醉态?
那双黑得慑人的眸子,此刻清晰地映出我骤然收缩的瞳孔。
里面没有任何情绪,没有怒意,甚至没有杀意。
只像在打量砧板上的一块肉,判断该从哪里下刀。
如此近的距离,她的容貌冲击力更强了。
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如同工笔细描,皮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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