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以下的部位露出来,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一按一个坑。
老周手指搭上去,沿着膝盖轻轻摸了一遍骨头的轮廓。
然后他握着我的脚踝,极其缓慢地转了半圈。
我闷哼一声,指甲抠进床沿的皮革里。
“骨头没事。”老周松开手,“韧带拉伤,严重扭伤,软骨可能也有损伤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转身打开药品柜,取出消毒水、纱布、绷带,还有一管透明的药膏。
“得养。至少一个月不能跑、不能跳、不能剧烈活动。最近这一周最好连地都别沾。”
他一边说着,开始处理身上其他伤口。
消毒水淋上去的时候,我全身肌肉都在跳,但硬是没出声。
老周抬眼看了我一眼,说道:“年轻人,挺能忍。”
“你搞快点,”万虎在旁边催,“罗里吧嗦的干什么?”
老周没理他,动作麻利起来。
上药、包扎、固定,一气呵成。
最后给我左腿打上硬纸板临时固定,缠了厚厚一层弹性绷带。
他一边摘手套一边叮嘱:
“记住了,这几天别下地,别沾水。”
“行了,医药费,八百。”
万虎二话没说,从兜里摸出一叠现金,数了十张拍在桌上:
“不用找了。这两天可能还得来换药。”
老周拿起钱,看也没看,随手放进抽屉里。
处理完伤口,浑身的剧痛终于稍微缓解了一点。
我躺在床上,大口喘着气,额头全是汗。
万虎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我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把我扶起来,依旧半扛半拖地出了诊所。
重新被塞进车里。
万虎发动引擎,问我:“真打算去我那儿?”
“怎么?你家里还有别人?不方便”
“我单身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我弟弟在我那儿。你去的话……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,随即对他说道:“那没事,你跟他说清楚就行了。”
万虎没再说话,把车开出了这片老旧寂静的居民区。
车窗外的江城,灯火依旧璀璨。
高楼大厦的霓虹倒映在车窗玻璃上,流光溢彩,红的绿的黄的。
交织成一片迷离的光影,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。
而我靠在座椅上,浑身是伤,左腿像灌了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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