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琰知她心中有气,便也不再强求,“好,依你。”
谢琰坐回了位置上,左臂的伤口还在渗着血。
宋柠时不时地朝他看一眼,却越看越不对劲,“你这伤……为何止不住血?”
谢琰此刻的脸色,已是苍白如纸,却仍是扯了扯嘴角,“无妨,先送你回府。”
话音未落,气息却已明显紊乱。
宋柠看着他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,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掀开车帘,对着驾车的阿宴急声道:“不去宋府了!改道,立刻去肃王府!快!”
阿宴闻声,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紧,神情也跟着紧绷了一瞬,但并未多问,只沉声应了声‘是’,便立即一抖缰绳,朝着肃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车内,谢琰靠在不断颠簸的车壁上,视线已开始模糊涣散。
朦胧中,他看见宋柠的脸上盛满了担忧和焦灼。
他费力地睁着眼,想再看清一些,想确认那担忧是否又是另一场精湛的表演……然而,黑暗如潮水般席卷而来,吞没了最后一丝意识。
再醒来时,已是傍晚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背上与左臂的伤口传来的尖锐痛楚让他闷哼一声。
“王爷,您醒了?”成安一直守在一旁,见状连忙上前,声音里满是庆幸,“您失血过多,昏迷了近两个时辰。林御医已为您重新处理了伤口,用了最好的金疮药和止血散,说要好生将养一段时日便无大碍。”
谢琰缓了两息,方才强撑着身子坐起。
成安立刻拿了软垫,让谢琰靠着。
“刺客来历,查清了?”
成安脸色一沉,压低了声应着,“是北境的死士,看上去,跟之前刺杀五殿下的是同一波人,王爷,会不会是东宫那边……”
“他若不是疯了,就绝不会跟北境勾结。”谢琰打断了成安的话。
谢韫礼再蠢,也是堂堂太子,怎会做出通敌卖国这档子事?
成安眉心紧拧,“可除却那位,属下实在想不出来,朝中还有谁有这本事……”
“想不出就查。”谢琰有些烦躁地瞥了成安一眼,“本王养你是让你空想的?”
成安吃了憋,没再应声。
谢琰又缓了缓,方才再次开口,“她呢?”
成安自然知道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,忙道:“宋二姑娘送您回府后,一直守在门外,直到林御医说您已无性命之忧,才被属下劝着回去休息了。哦,宋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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