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自个儿都舍不得多用。结果有一天,您把这匕首送……呃,借给了旁人去切果子,还让那人天天在您眼前晃悠着用……您心里头,会不会……有点不是滋味?”
他这话说得粗鄙,比喻也蹩脚,但意思却歪打正着地递到了点子上。
谢琰敲击扶手的手指倏然停住。
所以……她们的意思是,宋柠在……吃味?
这个念头如一道微光,猝然刺破连日来笼罩心头的沉郁与烦闷。
他紧绷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。
若真是吃味……那是否意味着,她并非全然不在意?并非真的……要与他彻底了断?
他挥了挥手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,听不出太多情绪:“罢了。先下去吧。宋大姑娘那边……暂时不必回去了。”
“是,谢王爷。”两名侍女暗自松了口气,行礼后悄然退出。
书房内只剩下主仆二人。
成安见主子面色稍霁,胆子也大了起来,压低了声音道:“王爷,依属下拙见,宋二姑娘这反应……九成九就是吃味儿了!您想啊,她要是真对王爷没了那份心,管您派谁在宋大姑娘身边呢?大可由着宋大姑娘闹去,何必把话说得这般绝?这分明就是心里头不痛快,借题发挥,跟王爷您……闹小性子呢!”
“闹小性子?”谢琰重复着这个词,语气里带着一丝陌生的探究。
于他而言,这确实是全然陌生的领域。
战场杀伐、朝堂博弈,他游刃有余;可女子的“小性子”……他从未费心琢磨过。
“对啊!”成安见王爷似乎听进去了,说得更起劲了,语气里带着从军中那些成了家的老油子那儿听来的“经验之谈”。
“女人嘛,使小性子、闹脾气,那不就是心里头有您、在乎您吗?要是不在乎,谁费那功夫跟您闹啊?王爷,眼下这可不正是个好机会?宋二姑娘心里有气,有委屈,王爷正好哄哄她,把话说开了,这不就成了?”
“哄?”谢琰的眉头再次蹙起,“如何哄?”
他过往的人生里,需要的是令行禁止,是谋定后动,何曾需要去“哄”什么人?
成安立刻挺了挺胸膛,仿佛肩负重任,声音压得更低,如数家珍:“这个属下听营里的老赵他们闲聊时提过!女人家喜欢的,左右逃不过那几样——珠宝首饰,绫罗绸缎,胭脂水粉,再不济,送些精巧难得的点心零嘴,或者时兴的新奇小玩意儿,一准儿没错!王爷您库房里什么好东西没有?拣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