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吓住镶阳后,并未与她多做纠缠,立即就冲着魏明泽而去。
他声音极淡,声量不大不小,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你这贱奴,可真会攀扯,本世子找你麻烦,是本世子与你的恩怨,何须攀扯他人?”
魏明泽眼珠转了转,没明白沈回的意思。他张了张嘴,正打算开口,可沈回已不再给他机会,结实有力的手一把攥住他的衣襟,将他半举起来,再狠狠扔在地上。
魏明泽摔在地上时,连带摔出来的,还有一块通体剔透的玉佩。
沈回眼神如极寒山上的冰霜,弯腰拾起那块摔出来的玉佩,举起来让众人看清,另一只脚踩在魏明泽的胸脯上:“贱奴,胆敢趁本世子不注意,偷拿本世子的玉佩,简直罪无可恕!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枚玉佩上,有人眼尖,隐约瞧见玉佩是在沈回攥住魏明泽衣襟的刹那,从他腰间坠囊里滑落出来的。只是眼见沈回动怒,没人敢说破。
魏明泽用的是膈应人的顶级阳谋,而沈回用的则是简单粗暴的阴谋。
魏明泽敢发誓,他没有偷沈回的玉佩,他也看得清清楚楚,那玉佩分明是沈回揪他衣襟时,从沈回自己身上扯出来的。
胸口被沈回的脚死死踩着,骨头像是要被碾碎般传来钻心的疼痛,魏明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嘴角溢出血丝,原本害怕的眼神,此刻满是愤怒地盯着沈回。
“我没有!我根本就没近你的身,又何来偷你的玉佩?分明是你,是你为了维护苏秀儿,故意栽赃陷害我!”
在一群贵人面前,他不过是可以被随意碾杀的蝼蚁,所以他身上绝不能被安上罪名,否则定会被随意抹杀。
魏明泽挣扎着,只想挣脱沈回的脚,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,戳穿沈回的阴谋。
“方才你揪我衣襟的时候,我看得清清楚楚,那玉佩是从你自己身上掉下来的,是你故意扔在我身上的!”
沈回居高临下,此刻那种从小浸染而来的贵族气质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踩在魏明泽身上的那只脚再次用力,摁得魏明泽动弹不得:“你一个下贱的面首,有什么资格值得本世子诬陷?”
话虽如此,沈回却是明摆着以势压人。他也不怕有人说他以势压人——魏明泽当初为了攀附段珍珠,妄想以势压人、害死苏秀儿的时候,难道忘了吗?
魏明泽先做初一,他不过是学着做十五。
早在魏明泽不择手段对付苏秀儿的时候,他就想教训魏明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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