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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日札・八月三十】
那位谢世子拍下了她的画。
那位祈公子,给她送来了二百两黄金。
她拍下了裴丞相捐出的茶饼。
我原以为,我会是与她牵绊最深的男人。
可事情,根本不似我预计的那般。
也不知为何,心中竟陡然升起一阵危机感。
我叫她到马车中来谈,可她一靠近,一闻到她身上的香气,我险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只想抱她,甚至,想亲她。
我不愿她借祈灼的钱。外人给的,怎能与我给她的相比。
我才是她的夫君。
虽然……是从前的。
她说,她也不知那茶饼是裴羡所捐,我又信了。
我的衣襟里,还揣着她在席上赠我的那方唇印手帕,隐隐燥热。
也不知是谁先倾身靠近,她伸手抚上我,刹那间便如炙火燎原。
明知此时此地不是时机,可我还是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,竟真想就这样陪着她放纵一次。
直到她的丫鬟在马车外开口,说她分明早就知道那茶饼是裴羡所捐,她本就是为了见他才拍下。
我猛地喘不过气,心脏一阵抽痛。
果然,我的心脏,还是出了问题。
——
【日札・九月初一】
今日让人往侯府给她送去了三百两黄金。
我不愿让她欠别的男人的钱。
那只会给旁人留下与她牵扯的理由。
祈公子给她二百两,我便给她三百两。
她是借他的,我给的,却不必她还。
她花我的钱,才是理所应当。
——
【日札・九月初五】
今日是荣贵妃寿宴。
本以为只是一场寻常宫宴,没料到,她竟也来了。
明明还在为她拍下裴羡茶饼、意欲相见之事耿耿于怀,可真见了她,满腔郁结便尽数散了。
可转头,便见她与裴羡同着一身青衣,相得益彰,不知是巧合,还是她刻意为之。
没过多久,又看见她与谢世子姿态亲昵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她替他系上平安扣,那般浑然天成的般配。
心口又是一窒,喘不过气。
我当初,是不是不该休了她?
倒像是,我亲手把她推了出去,给了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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