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色看向那已经被汗水侵湿衮服的大骊皇帝,语气平淡:“王朝皇帝,不可修行,这是规矩,可你倒好,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做,偏偏坏了规矩,也不知是蠢还是很蠢。或者说,还你是觉得,中土神州离着巨远,天上的规矩管不到大骊?或是觉着,占着齐静春的名头,做了错事,没人上门,还能心安理得?”
大骊皇帝看了一眼面前青衫,最终开口,“不知剑仙想要如何处理?!”
做为大骊君主,依着规矩,本就不该修行,若是被上面查到,便是只有死路一条,但面前青衫却是并未动手,还于其说了如此多言语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位剑仙压根没有想要杀他的意思。至于其他,大骊皇帝不傻,自是明白原由,想来便是跟撤掉山崖书院名头一事有关,毕竟这事,大骊确实是落井下石了。可想让一个王朝君主认错,这不是件易事,至少在宋正醇这里,可以身死,不能低头,毕竟一国之君主,若是低头,掉的便是一国之脸面,这是羞辱,句不可能。
青衫少年道:“若是我一开始的想法,一剑下去,大骊京城,无论大小,一个不留。可阿良那家伙心善,想得极多,再加上有个老不死的是他曾经最中意的后辈,所以走前告诉我,随便砍些气运,莫造杀孽。”
言语至此,李然指剑轻轻落下,那道磅礴剑光便是化作一根金色丝线,贯穿天地,而后便是在青衫少年的心思下,直接钻入衮服男子眉心,断其经脉,坏其长生桥,使其此生再无修行可能,并只给对方留了十年寿命。
只是到此,并未结束。
青衫少年挥手一朝,大骊那座仿白玉京,其中十二柄飞剑,尽数被其收入,而后用着神通道法,将其中六柄送往了倒悬山那边,一柄送往了老龙城,一柄则是去往了龙泉小镇,其余四柄,则是飞入浩然,不见踪影。
大骊的这座仿白玉京可是举了全国之力所铸,事关国运,如今十二柄飞剑尽数离去,一朝国运,可谓是后退了几十载,代价极大不说,想要恢复,短时间内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做完这些,青衫少年最后看了一眼大骊皇宫里某座宫殿,屈指一躺,一个宫装美妇便是被钉在了墙上,性命无忧,却是血肉模糊,极为惨烈。
临走之前,李然看向大骊皇帝,从袖口里取出一柄竹刀,显然是阿良之从某个红衣小姑娘哪里借来的物件,开口说道:“这把刀,我留下来,你们大骊替阿良还给一个名叫李宝瓶的小姑娘,记得对小姑娘客气一点,她是阿良的朋友。””
大骊皇帝笑着点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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