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荏苒,白驹过隙。
转眼间便到了黎历一八三四年的二月初五,也就是农历春节的那一天。
沈戎带着白守经去了变化派所在的洞天,陪着老汤和霍桂生吃了一顿团年饭。
一家子人贴对联、挂福字,放了鞭炮,换了新符,一座狭小的洞天内,满是洋洋喜气。
这次白守经吸取了此前的经验教训,早早便给每一个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,虽说都不是什麽贵重之物,但件件都合乎每个人的喜好,心思满满,足见诚心。
他也收到了霍桂生准备压岁红包,还有一条亲手编制的红围脖,顿时被感动得不行。
趁着酒劲儿,白守经又一次拉着霍桂生、黛玉、晴雯这娘仨讲起了自己在关外困苦的日子,狠赚了一波眼泪水。
等到晚上,老二楚居官的房间就被腾给了白守经,就连一向最是关心他的黛玉都没有帮他说话,甚至还亲手换了床单被罩。
这可把楚居官给委屈得不行,转头就找上了老汤哭诉。
结果老汤还没来得及站出来主持公道,就被白守经用一瓶子异兽根器泡的壮阳药酒给收买了,夸他有孝心,当场就要认白守经当乾儿子。
沈戎的地位虽然暂时还没有被威胁,但也深感自己引狼入室,带着一腔後悔之意和老二豪饮了一场,直接把人喝得缩到了桌子下去,省去了两人挤一张床的麻烦。
次日清晨,两人便告别了这一大家子,启程返回了山海疆场。这还是沈戎在战後第一次返回此地,昔日大战的痕迹早已经被大雪彻底掩盖,不见半点踪影。沈戎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孙晋所在的灵台山,而是去了专门给战死族人所修建的陵寝,看望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齐纵野和拓跋狩。
齐纵野坟前的墓碑依旧是沈戎当初亲手所刻的那一块,被原封不动移了过来。
沈戎从命器中取出提前准备好的美酒和熟食,一份摆在了齐纵野的坟前,另一份则敬给旁边的坟头。埋在这里的人,沈戎也认识,正是齐纵野的儿子,齐刀。
「齐叔,您走後一次梦也没给我托过,说明您在下面应该过得还算舒心,那我就踏实了。」沈戎席地而坐,手中提着两瓶酒。
一瓶敬给了地下的齐纵野,一瓶倒进了自己的肺腑间。
「现在咱们已经成功保住了山海疆场,再要不了几年,正北道应该也能收回来。到时候您怎麽也得来梦里找我一次,听我给你讲讲那一仗是怎麽打的,咱们又是如何将毛夷给赶尽杀绝的,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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