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‘尝试’共鸣,勇敢地‘给予’爱。”
“痛苦依然如影随形,孤独从未真正远离,但……我们学会了在痛苦的深渊里,仍然仰头寻找星光;在孤独的荒野中,仍然伸手尝试握住另一只同样冰冷的手。这才是对祂那场伟大牺牲……最真实、最有力的告慰。也是治愈祂永恒饥饿与孤独的……最终良药。”
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更加透明,光芒从边缘开始,如同燃尽的香灰般,一点点地、不可逆转地消散。
“你们,就是那证据。”
“你们是独立的灵魂,背负着各自的创伤、诅咒与重量。”
“但你们选择了走向彼此,选择了在绝望的黑暗中仍然相互守护,在彻骨的寒冷中仍然分享那一点微弱的体温。”
“你们的连接,不是脐带那种强制性的、吞噬性的‘融合’,而是两个伤痕累累却依然完整的灵魂之间,自愿的、平等的、也因此……无比珍贵、无比脆弱的……‘共鸣’。”
他的目光最后,长久地、深深地,定格在陆见野的脸上。那眼神里终于毫无保留地、纯粹地流露出了属于父亲的、迟到了太久太久的温柔、骄傲、以及……深不见底的愧疚:
“告诉明薇……”
“我耗尽一生,在一条布满错误的道路上夺命狂奔,以为尽头会有真理的冠冕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了……真理不在冠冕之上,它就在此刻,就在眼前,就在两个破碎的灵魂,依然选择紧紧相握的、颤抖的掌心里。”
“正确从来不是消除痛苦,而是学会在无边的痛苦与孤独中……在漫漫长夜的尽头……仍然,选择去爱。仍然,敢于去相信。”
话音彻底落下的瞬间,他的投影化作无数温暖而哀伤的光点,如同逆流的萤火,缓缓上升,最终融入古神遗骸周围那永恒旋转的、星云般的淡金色光雾之中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机械声响。
陆见野低头。
左手腕上,那块老式腕表的秒针,停止了跳动。
永远地,定格在了一个时间刻度。
表盘上显示的时刻,并非他记忆中任何具有特殊纪念意义的数字。但秒针、分针、时针三者构成的夹角,却隐隐形成了一个温暖的、开放的、仿佛拥抱般的弧度。
或许,那是秦守正记忆最深处、灵魂最底层,他人生中唯一确信无疑被“幸福”充盈的某个永恒瞬间——或许是某个实验室彻夜长谈后、晨光初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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