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台大营的残兵早已被李崇山整顿妥当,带着队伍回了驻地。
林元辰因在先前的战事里受了不轻的伤,不便随军颠簸,便暂且留在了平州城养伤。
这日午后,阳光不算炽烈,林元辰便拉着赵大虎一同出了临时落脚的驿馆,到街上闲逛散心。
连日养伤闷在屋里,他也想看看平州城战后的光景,顺道舒展舒展筋骨。
赵大虎跟在林元辰身侧,一双虎目扫过街道两旁的商铺,眉头渐渐拧成了疙瘩。
他看着不少铺子门板紧闭,门上还贴着泛黄的封条,原本热闹的街市透着一股萧索,忍不住先开了口:“参将,您听说了吗?
平州城的赋税又涨了,而且涨得离谱,城里好些小商铺根本扛不住,都关门歇业了,再这么下去,这平州城的市面怕是要彻底垮了。”
林元辰闻言,脚步一顿,脸上露出几分惊愕之色,转头看向赵大虎:“赋税又涨了?朝廷那边近来没下过加征赋税的文书啊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赵大虎咬了咬牙,语气里满是愤恨:“哪是朝廷加的,是平州城本地的官老爷们自己定的!
对外头说,是大战之后城防损毁严重,要筹钱修缮城防、加固城墙,可谁不知道这都是幌子!”
林元辰当即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怒火:“狗屁的恢复城防!
分明是这群新来的地方官,借着战后的由头巧立名目,想着法子往自己腰包里搂银子,这群蛀虫,真是把百姓往死里逼!”
赵大虎闻言,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参将,咱们心里清楚也没用啊。
您是边军参将,管的是边关防务、行军打仗,平州城的地方政务,咱们压根插不上手,就算看不过去,也管不了这档子事。”
林元辰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。他虽已是参将,可手底下的兵都在浦里镇大营,平州城的吏治、民生,自有地方官府管辖,他一个边将贸然插手,不仅不合规矩,还可能落人口实。
他心里憋着一股火,却也只能压着,继续往前走着。
一路行来,街道两旁的景象愈发让人心寒。
往日里熙熙攘攘的商铺,十家倒有四五家关了门,剩下开着的也门可罗雀,掌柜的坐在店里唉声叹气。
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,脸上没了往日的闲适,个个神色凝重,仿佛被什么重担压着,整个平州城都笼罩在一层压抑的氛围里。
就在这时,林元辰和赵大虎瞧见前方不远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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