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连忙快步的跑过去,一把搂住他妈的腰,他妈身上除了机油味儿,还有一股雪花膏味儿,以后秦朝走了很多地方,始终觉得最好闻的,还是这股友谊的雪花膏味,等他妈走了以后才明白,不是因为雪花膏好闻,而那是妈妈的味道。
他妈胖胖的,戴着白帽子套袖,她拍着秦朝的后背,把他推开。
“咋的了?老儿子,考试没考好啊?哎呀,行了行了,行了,能学啥样是啥样,不行的话,过了年像你哥似的,也去当兵,回来以后分到你爸他们林场也挺好。”
这就是当年家长们对孩子学习的要求,那个年代可没有家长送孩子上学的,哪像后世,离家也就二百米,不接送的话,好像孩子能走丢似的。
按说小时候,秦朝头脑聪明,能说会道,还会溜须,如果好好培养的话,绝对是个电视台主持人的料,秦朝始终觉得就是他爸他妈不上心,才导致他以后一事无成。
他大妹拽了拽秦朝的袖子,小声的说道。
“哥,我饿了。”
秦朝转过头,轻轻的掐了她脸蛋子一下,没敢使劲儿,要不她又该哭了。
秦朝不大喜欢大妹,这丫头就是个哭吧精,一有点儿啥事儿,就开始抹眼泪,他曾经计算了一下,一个长二十五米的游泳池,水深一点四米,
他妹妹一辈子哭的眼泪,能装六个这样的池子。
他妈把秦朝秦雨领到她的操作台坐下,他妈是干裁剪的,不是蹬缝纫机的,让秦朝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妈用的大剪子,绝对有小胳膊那么长。
他妈从网兜里掏出两个铝饭盒,一个装饭一个装菜,饭是大米干饭,宁河县里很少有人家吃窝头的,秦朝都忘了他几岁的时候吃的窝窝头,好像打他记事开始,他家不是吃大米饭,就是吃二米饭,只有到他姥姥家才能吃到高粱米饭,窝头没人吃。
另一个饭盒装的菜也是一成不变的,土豆酱,以后秦朝做了很多次,却没能做出这个味儿。
其实土豆酱的做法很简单,两个刮干净皮的土豆子,饭盒里倒上油,再蒯两勺大酱,不加水,直接放锅炉里蒸,就这么简单,却没有厨师能弄出那种我想要的味道。
秦朝是不吃猪肉的,跟民族无关,问题出在他那个损爹身上,三岁的时候带他去亲戚家玩儿,正赶上亲戚家杀猪,那时候的秦朝又胖又能吃,他爸直接给蒯了一碗大肥肉片子,他全给吃了,
吃完以后困了,他爸就把秦朝扔在人家炕头,睡了一下午,结果就像东北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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