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。
“求山长即席赋诗!”
“请山长挥毫!”
应和之声,顷刻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园子。
崔岘抬手压下声浪。
却将目光悠悠转向主桌,笑意加深:“诸生雅兴,本院岂敢专美?”
“今夜济济多贤,当请诸位宪台先挥翰墨,以启诗情。”
他眼神扫过,一众大人顿时如坐针毡、如芒在背、如鲠在喉——
又来了!
一帮河南高官心中警铃大作。
岑弘昌低头研究杯沿纹路。
周襄突然对远处一盏灯产生浓厚兴趣。
于滁则开始专注地整理本就很平整的衣袖。
唯叶怀峰、柳冲二人姿态从从容容游刃有余。
果然。
那道温和、却不容拒绝的声音,开始点名:“岑大人初掌河南文教,正逢其会。便请先行开笔,也好让诸生一睹风范,如何?”
话音刚落,满园先是一静。
随即“轰”地炸开了!
方才还只盯着崔岘的学子们,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目光齐刷刷钉在布政使岑弘昌身上——
竟能亲眼见到本省方伯当众挥毫?
这热闹可太大了!
叫好声、拍案声、催促声轰然响起,比刚才更添几分看热闹的、不怀好意的兴奋。
主桌。
其余几位高官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,低头抿酒的动作都轻快了些。
周襄甚至在心里幸灾乐祸:老岑,你自求多福吧!
而被这盛情架在火上烤的布政使岑弘昌,手里酒盏都跟着抖了抖。
怎么又是我?
怎么还是我!
太欺负人了!
但,众目睽睽下,他有点在劫难逃了属于是!
岑弘昌挤出笑,正搜肠刮肚想推脱。
邻座一位超想进步的官员,借斟酒凑近,压声急道:“大人,崔山长诗文策论多见,独从未填词!”
岑弘昌闻言,眼皮一跳。
词?
诗庄词媚,规矩迥异!
年轻人或于此道生疏……他心头那点被强按下去的文士好胜心,混合着连日憋屈,和今日的酒。
腾地点燃了。
机会啊!
身为古文经学派老儒,岑弘昌自诩文才,更曾于词道上颇有些心得。
只是总觉得此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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