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人太甚、欺人太甚啊!
龙椅上那位,疑似盯上了郑家。
这种要命时刻,当然要低调行事。
可崔岘却住在郑家不走了,干的事情,更是一件比一件炸裂。
这哪是宾客?
这是揣在怀里的炮仗啊!
郑启稹硬着头皮找到崔岘,脸上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:“山长……您看,先前砸您家屋舍的案子,按察司结了。赔偿,六千两。”
“我们郑家,再友情赞助两千两!”
他递出来一沓银票,话里满是哀求:“您家大业大……人马……也该有个自己的地方安置了不是?”
潜台词都快溢出来了:求求了,快搬走吧!
崔岘看着那银票,一脸诚恳:“这怎么好意思?白拿两千两,非君子所为。”
郑启稹心里一喜,有门儿!
却听崔岘话锋一转,笑眯眯道:“不如这样,我近来偶得些糖霜,品质尚可,便抵了这份情谊吧。”
郑启稹一听“糖霜”,心思活络了。
这玩意儿金贵,市面上极品货极少,就算收下也不亏。
他立刻换上豪爽面孔:“山长教书育人,功德无量,我怎敢收您的厚礼?这不成体统!”
“这样——这糖霜既是山长心意,我们郑家绝不能亏待。”
“就按市价……不,按市价两倍收!山长手头有多少,我们便要多少!”
郑启稹估摸着,糖霜这种稀罕物,对方手里顶天也就几十斤。
权当卖个人情。
把崔岘这位“魔丸”赶紧送走!
然而。
他话音刚落,四周围倏然静默。
老崔氏、林氏、陈氏等人齐刷刷看过来,目光炽热。
一斤糖霜市价五两银子。
两倍价格——
十两!
好家伙!
感谢人傻钱多的榜一大哥!
郑启稹被盯的头皮发麻,突然意识到,自己似乎……
又上当了。
自从和崔岘打交道,每天都上当。
当当不一样。
但,老崔氏全然不给他反悔的时间。
“哎呀,郑家主太客气了,这怎么好意思呢。”
“老身我亲自去督促他们把糖霜送来!”
很难想象,以上两句话,竟是同时说出口的。
而且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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