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劣质颜料涂画着狰狞牛头图案的大旗被“哗啦”一声抖开,由一名力气大的军士高高举起。
旗面在穿堂风里猎猎作响,“牛头山”三个歪扭的大字刺眼无比。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!”知府身边,一个反应稍快的捕头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佩刀柄,声音因惊怒而尖利。
回答他的,是一道快如闪电的剑光。
诸葛玲玲不知何时已掠至近前。
她一身普通军士打扮,动作没有丝毫女子的柔弱,甚至比多数男人更干脆果决。长剑出鞘、直刺、一气呵成,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“呃……”那捕头的话戛然而止,他低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汩汩冒出血花的窟窿,佩刀只抽出了一半。
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任何声音,便软软地瘫倒在地。
诸葛玲玲甩了甩剑尖上的血珠,眉头微蹙,看向还在发呆的鲁竹和周围几个同伴,声音清冷:“废什么话?赶紧办事,别耽误时间!”
这是办事最干脆的那个。
麦凯伦点头,向身后的士兵发令:“按计划,甲队控制四门、府衙、武库;乙队,分头行动,查封城内所有粮号、大商铺、世家宅邸,敢有抵抗,格杀勿论!动作要快!”
“得令!”
军官们轰然应诺,立刻带人如狼似虎般扑向城内各处。马蹄声、脚步声、粗暴的喝令声瞬间打破了宣府城虚假的平静。
知府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恐怖的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
直到两个满脸横肉、嘻嘻哈哈的江湖客一左一右挟住了他的胳膊,他才猛地惊醒。
“哎哟,知府大老爷!”左边那个脸上有道疤的汉子嬉皮笑脸,伸手就去扯他身上那件象征身份的青色官袍,“这身行头不错啊,料子挺滑溜。来,让咱这粗人伺候您更衣!”
“你们!你们想干什么?!本官是朝廷命官!你们敢……”知府尖叫起来,拼命挣扎,可他一个养尊处优的文官,哪里挣得脱两个练家子的钳制。
“刺啦——”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,官袍被粗暴地扯开,很快就被扒得只剩下贴身的中衣。初春的寒风灌进来,冻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更是冷到了心里。
另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汉子掂量着手里那捆粗砺的麻绳,转头问同伴:“疤哥,你说咱们把这大老爷挂哪儿?是挂他衙门门口那旗杆上,还是挂粮号招牌底下?”
“挂旗杆上太高了吧?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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