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她只觉血液突然涌上头顶,满脸通红。
她整个人被惊的就像被钉在原地不能移动分毫,她心中有个秘密一直未曾对人宣之于口。
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父亲的孩子,她只是母皇生下后,抱养给父亲的。
蓝萱儿不敢去看四周,总觉得她这个身世之谜,和西翎一样,是道他们谁都不想揭开的疤。
「这事,北季知道吗?」男人,还是皇帝,掌控欲和独占欲有多强,不用她多说。
【自然是知道了,所以那时候他嫉妒的要疯了,也是他暗中联合韦老头阻止,韦玉清才没有去成南诏。
不过这些韦相不知道,因为那时北季还没有登上皇位,韦家虽然暗地里支持他,但大事未成,韦家还是他需要笼络的对象。
所以他即使发现自己对韦相的感情,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隐藏。
不能被外人发现,尤其是韦相他爹韦老头,所以一切都是暗中进行。
最好笑的是,那时的韦相,号称北黎第一公子,自认和北季也算知己,对蓝绮映的一腔爱意无处诉说,北季就成了唯一的听众!】
「哈哈哈,哈哈哈!」月浮光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宴会场,稳稳的压住了乐师们此时演奏的轻扬曲子。
明熙帝君臣强忍着不去揉自己被震的有点疼的耳朵,可以说,在演戏这一块,日积月累,他们都是专业的。
可不像使团中的那几位,就差去捂耳朵了!
「我终于知道,在翻看各国大事纪要和野史时,为什么会多次看到北黎皇帝和南诏皇帝不和的记载和原因揣测。
正史是政治,利益等原因分析,但是民间野史就精彩了,全部充斥着两人的爱恨纠葛。
原来这纠葛是真的,就是对象错了,两人不是彼此爱而不得,是对同一个人爱而不得!」
蓝萱儿捧着茶杯的手抖了抖,温热的茶水泼洒在她的手上,留下一片淡淡的污渍。
她余光扫到朝她看过来的北樾,两人四目相对,又快速撇到一边。
就在她想今天的宴会是不是时间过长时,便听见天音突然换了话题,【主人,你看场中左边第三个舞姬。】
月浮光依言看过去,那是一个身材偏高的舞姬,戴着薄薄的串珠流苏面纱,一双狐狸眼看人时魅惑天成。
虽然看不清脸,但是只靠这双眼睛,便知这是个美人。
「这个舞姬怎么了?」她可不觉得系统会因为这个舞姬长得好,特意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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